還是說,原主的迷藥根本就沒被魔尊吸進去。
燃灰神情凝重,又低聲叫了兩聲白夜,沒得到回應后直接伸手,在黑暗中摸上了臉的位置。
觸手光滑如玉,指腹不經意擦過一片細膩的柔軟。
他下意識摸了摸,然后小指被毫無阻力地含了進去。
燃灰“”
指尖傳來微熱的濡濕,他頭皮發麻,立刻收回手,心道看來男主是真的沒有意識。
堂堂魔尊,身體竟然沒有耐藥性,說出去簡直不可置信。
因為這個離奇原因,原本唾手可得的任務完成度岌岌可危。
燃灰不想說話。
他懊惱地揉著眉心,想不到在這種地方栽了跟頭,真是大綱誤人。
但失敗已在所難免,今晚的劇情肯定是無法繼續了,要死只能等明天。
加班在所難免。
燃灰嘆口氣,看向依然昏迷不醒的魔尊,幫他把里衣重新掩回去,一切打理妥當,然后起身打算離開
腰間卻一重,被人當場勾住。
燃灰瞳孔驟縮。
月亮驟然沖破烏云,透過窗戶灑下滿地清輝。
就著皎潔明亮的月光,本該沉睡不醒的白夜雙臂微微支起身體,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烏黑濃密的長發流水般傾瀉在枕上,少年臉孔雪白,唇卻紅艷,越發像吸人精氣的妖怪。
哪里有半點被迷暈的跡象。
最讓燃灰瞳孔地震的是,男主沒穿褻褲,除了里衣之外,什么都沒有。
兩條長腿攀著他抽身離去的腰,少年呼吸微微急促,語氣難耐“好端端的,師兄為何突然停下,不繼續么”
看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燃灰近乎失聲。
好半天,他從喉嚨里艱澀擠出一句“白師弟”
所以男主的確沒被迷暈,只是一直在自己面前裝暈而已。
說好的掙扎抵抗,然后讓炮灰當場暴斃呢
為什么,為什么劇情又開始以脫肛野馬的姿態狂奔了啊
燃灰大腦一片空白,口中干巴巴道“師、師弟你一直醒著”
朝鄴并不打算暴露他的魔尊身份和百毒不侵體質,只草草帶過“我先前的確睡得很沉,只是聽見了師兄鬧出的動靜,被吵醒了而已。”
三言兩語間把話題又扯回來,堅持不懈“師兄怎么就不繼續了,這是為何”
燃灰“”
他咽了咽口水,小心問“師弟,我對你做這等壞事,你不生氣”
白夜輕笑一聲,柔著嗓子故作嬌嗔“我哪里會生師兄的氣。”
他學著記憶中那些大魅魔的作態,腳趾暗示性在燃灰身上打著轉“其實我自打第一面就開始仰慕師兄,心悅至極,只是不知該如何開口。想不到師兄竟然也于我有情,那便再好不過。”
燃灰只覺得他在講荒誕笑話“你心悅我”
開玩笑。
魔尊冷血漠然,只懂不懂感情,從心所欲。在原著的狗血虐戀小說里一路糾纏,直到最后一刻,他才終于勉強明白什么是愛。
這樣的人,能懂心悅才有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