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燃灰很好地演出了變態本色,總是在白夜轉過臉去時熱切地偷窺,還動不動就和他來點肢體接觸。
憑借魔尊的敏銳程度,必然能發現燃灰陰暗貪婪的凝視。
他的努力得到了回報,有好幾次,在白夜跟在自己身后時,燃灰都能感覺到一道有如實質的目光,幾乎刺穿他的白衣,直透內里。
一回頭,又是小白花無辜回望“師兄,怎么了”
燃灰只能什么都沒發現地回過頭去,心中愉快,對自己的演技很是自信。
魔尊的怒氣肯定積攢到了極點,在想著怎么把自己凌遲處死。
時間也差不多了,晚上還有更重要的劇情,他心滿意足領著男主往回走。
走過來時的田埂,白夜這次走在了前頭。
燃灰一邊把視線落在他挺翹的臀上獲得持續的惡感,一邊心不在焉地盤算著,要不要找個機會去搞點野食吃吃。
就算自己不用吃飯,但還是想享受吃東西的快樂,這就是屬于吃貨的倔強。
想著想著,燃灰已經有點饞了,突然,前頭傳來一聲短促的驚叫。
“啊”
他猛然回神,正好看見白夜腳一崴,摔下了高高的田埂。
瞳孔驟縮,來不及多想,燃灰立刻上前一步,白衣飄揚“當心”
他反應迅捷,出手如電,一把攥住白夜的手臂,想把人拉起來。
但剛一上手,眼立刻震驚地瞪圓了怎么這么重
魔尊看著輕輕巧巧,卻沉得要命,像是被藥田里的磁場吸著往下墜。
電光火石間,兩人一齊栽進藥田里。
這藥田剛剛澆過水,泥土濕潤松軟,只是一瞬間,燃灰素雪般的白衣上就沾染了大片大片的污泥,連烏發也被泥糊住,好不狼狽。
鼻間都是新鮮的土腥氣,燃灰沉著臉,總算是明白了男主的險惡用心他就是故意想讓我出丑吧。
002感受著宿主逐漸膨脹的怒氣,完全不敢說話,只是心里有點奇怪魔尊多大的人了,被冒犯竟然也會這樣耍人嗎
好幼稚。
白夜躺在燃灰身邊,似乎被摔懵了,好半天才掙扎著想爬起來,卻又一個踉蹌,下意識想扶住什么,纖長的手指順勢搭在燃灰胸前“師兄,抱歉”
看著他要哭不哭,欲語還休的樣子,燃灰心累得要命。
他深深呼吸一口,嘴上勉強安慰“無事,先出去再說。”
但也許是淤泥太深太黏,燃灰試了好一陣子,都沒爬起來。
鬼知道里頭有沒有魔尊的手筆。
魔尊本人倒是玩得很開心,裝模作樣在掙扎。
掙動間,為了不深陷進泥里,白夜將手掌死死按在燃灰胸膛上,左支右絀,骨節泛白,抓皺了他胸前的白衣。
燃灰一直沒注意到男主怪異的小動作,直到被隔著衣服狠狠揪了一把,腰身下意識繃緊成了弓弦“”
因為被上個世界的男主偏愛,那里額外每攵感,他在系統空間休假時清洗自己的身體,都會刻意避開。
現在被這么一揪,差點連眼淚都疼出來。
白夜似乎也察覺到了什么,騰地收回手,雪白的臉頓時紅得像蘋果,一副快急哭了的樣子“師兄,我我不是有意的”
燃灰的假面直接裂開,一張臉黑成了鍋底。
要不是男主沒道理做出這種事,他簡直以為對方在故意占自己便宜。
當然,應該是對自己徇私報復的成分居多。
負責看守藥田的弟子遠遠聽見了動靜,此時忙不迭敢過來,看見在田里滾得滿身狼狽的兩人,差點嚇得魂飛魄散“師兄你們沒事吧”
盡管心中對主角惱怒萬分,燃灰還是保持涵養,沒有發作,溫聲對弟子道“無事,你且去忙自己的吧,我自行處理即可。”
大師兄發了話,弟子也不敢多說什么,一步三回頭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