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勾起紅唇,心道蘇燃灰真是色膽包天,那雙爪子看來是不想要了,不如剁碎了去做豬食。
只恨自己初來乍到,需得盡量免于多生事端,否則蘇燃灰必然不會有好果子吃。
腦中設想了一遍仙人受罰,落拓狼狽的模樣,魔尊這才算是解了氣。
而且
想到什么,朝鄴微微瞇起眼,視線陰沉一瞬。
看蘇燃灰摸得如此熟練,也不知道這雙咸豬手曾經吃過多少其他人的豆腐。
難道見到個稍有姿色的人,他都會這么做
即使白天就這么想過,有了心理準備,魔尊心頭的無名火還是竄了三丈高,比蘇燃灰擅自摸他屁股時都要旺上幾分。
如果燃灰知道了男主的想法,肯定要大呼冤枉他根本就沒摸過幾個人的屁股,怎么就熟練了,也太侮辱人了吧
不具名的怒火只是一瞬,迅速平復了心情,也壓抑住體內因動怒而翻滾的魔氣,魔尊才慢悠悠繼續琢磨。
蘇燃灰這人身上當真有古怪,氣質矛盾又奇特,不自覺就讓他勾起了興趣。
但凡換個人對自己做出這等下流事,恐怕會死無全尸。
但朝鄴卻對著第一次見面的蘇燃灰高高拿起輕輕放下,連怒火都輕飄飄的落不到實處,和他曾經對下屬給出的那些懲罰相比,簡直毫無殺傷力。
自己心緒好生奇怪,莫非是蘇燃灰無知無覺間給他下了什么影響心智的蠱。
想到這里,朝鄴眼神一凜,立刻屏氣自視。
但尋了一整圈,體內除了陪伴自己多年的那只蠱蟲以外,并無其他異樣。
所以他就是單純地看蘇燃灰順眼,然后縱容了他對自己此等孟浪的行為
朝鄴竟不知道,自己是如此隨便的人。
燭光明明暗暗,映在那張殊艷的面孔上,臉色也隨著火光變換莫測。
良久,他一揮衣袖,燭光應聲而滅。
一聲嘎吱輕響,門扉被打開條細縫,再合攏時,有陣微風從門縫里溜出來。
屋內的人卻不見了蹤影。
魔尊隨心所欲慣了,既然想不通,那便不再去想,只做自己想做的事便罷。
而他現在,想見蘇燃灰。
燃灰今晚的心情很不錯。
雖然死掉了節操,但成功把大魔頭激怒,那節操就死得其所。
任務第一天出師順利,明后兩日也得好好保持才行
懷揣著對未來美好的希望,燃灰回到原主的臥房。
慢吞吞掃視一圈,這間臥房干凈整潔,與其他房間并無異樣。
燃灰沉吟片刻,在002摸不著頭腦的時候,只見他行云流水地掀開被褥,在木枕下的夾縫里,找出了幾包嚴實包裹的迷藥。
揭開紙包一角,光是輕輕聞了一下,就好一陣頭暈目眩。
燃灰把藥包放回原位,搖頭這藥效,恐怕隨便放點,就能藥翻一頭牛。
002所以宿主為什么這么熟練啊
原主準備這些迷藥,目的昭然若揭。
燃灰又在幾個隱蔽的角落里翻了翻,找到一串樣式奇特的小玩具,都是原主從人間搜羅來的。
燃灰我看不懂,但我大為震撼。
很多人一直對古代有所誤解,認為相比于現代社會,那時候的人更保守也更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