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離開,不管去哪里”
“我都會找到你。”
男主的語氣太過古怪奇異,某個瞬間,燃灰甚至有種錯覺他好像知道了自己不屬于這個世界。
這個念頭讓他心中一驚,但又很快打消。
怎么可能呢楚風燁只是一個任務世界的nc而已,哪來的本事看透這個世界的真相,更別說找到他,怎么找,打破次元壁嗎
這么自我安慰著,燃灰急促兩分的心跳總算平穩下來,“嗯”了一聲,算是最后的敷衍。
倒計時終于歸零。
意識消散的前一秒,他聽見楚風燁起誓般的低語
“等著我。”
葬禮遵循許燃灰的遺愿,一切從簡。
很多人都在為許燃灰流淚,楚風燁卻滿臉漠然,形銷骨立,手臂上戴著亡夫的黑肩章,為他一張接一張的燒紙。
有狀況之外的,還以為楚風燁對許燃灰沒什么感情;只有親近的人才知道,許燃灰一死,把他的魂都帶走了。
葬禮結束后,躲在暗處的人本以為楚風燁會一蹶不振,但他的報復卻剛剛拉開帷幕。
短短兩周時間,無數與這件事有牽連的人被揪出來,拔出蘿卜帶出泥,一串接著一串。
在確定沒有漏網之魚后,所有和這件事有關的人被楚風燁一朝一夕之間宰了個干凈,半個都沒放過。
其中幾個高層的主謀更是被特別關照,被他活生生吊在基地外的喪尸群上空。嗅到人類的味道,無數喪尸激動起來,跳起來嘶吼著去咬他們的腳。
幾個中年男人嚇得涕泗橫流,屎尿齊下,一邊倉皇驚恐地尖叫著來回躲避,一邊哭喊著求楚風燁放過自己。
楚風燁自上而下注視著他們,眼底是一片漠然的殘忍和蒼涼。
那些人被吊了三天三夜,每天都在被嚇瘋的邊緣搖搖欲墜,才終于被放下來,被一擁而上的喪尸啃食得半點殘渣都不剩。
數日后,基地管理層大換血,無數更新鮮的血液注入進來,陳年舊疴被剜了個干凈,一片欣欣向榮。
但最大的功臣楚風燁卻不見了蹤影。
蘇柳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人,隱隱有種不妙的預感,于是去找了瘦猴。
“不用找了。”
已經是基地二把手的瘦猴,臉上多了些成熟和滄桑,他抽口煙,低聲道“老大已經買好了新的花種。”
蘇柳不解“什么花種”
煙霧模糊了他的臉,聲音含混而苦澀“對異能者也有毒性的花種。”
紅磚小別墅的圍墻內,花海搖曳,雪白花朵如云般延展,美得像是童話。
花海的正中央,躺著兩個人。
其中一個人身上覆了層薄薄的寒冰,這冰是冰系異能者凝結出來的,可以保護尸身不朽。
他閉著眼靜靜沉睡,面容俊美,神情安寧,金鏈子纏繞在手腕上,一路蜿蜒。
被特意加寬的末端系在楚風燁的脖頸上,緊扣著喉結,像是有了歸屬的家犬。
鼻尖是帶著劇毒的甜蜜芳香,他深深吸了口氣,用力握住那只冰涼的手,帶著笑閉上眼睛。
應該還不遠,能追上的。
能追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