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一個吃貨來說,著實有億點點殘忍。
嘴里沒味道是真的痛苦,本來還想在走之前大吃幾頓的,現在可好,只能含淚和楚風燁的廚藝說拜拜。
因為感冒的事,燃灰起初還想和楚風燁分房睡,擔心傳染給他。但楚風燁沉著臉,半夜破門而入,把他扛在肩上捉回了主臥。
雖然燃灰堅稱自己只是有點累,沒什么其他地方不舒服,楚風燁卻如臨大敵,直接把基地里最好的醫生叫進家里,為他看診。
燃灰坐在柔軟的大床上,和拎著醫藥箱的原書主角受大眼瞪小眼。
差點忘了,白描的工作就是基地醫生。
白描只是隱隱聽人說過,楚風燁家里藏了人,一直不讓外人看。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那人的長相。
和他想象中有不小區別,青年肩寬腿長,是很陽光奪目的長相,并沒有多么柔弱。
但他安靜地靠坐在床邊,額頭上搭著塊濕毛巾,棉質睡衣松垮,露出片白皙的鎖骨。
隔著室內朦朧昏黃的光,有種莫名的易碎感。
看見白描出現,青年微微一笑,桃花眼微微勾起來,聲音也悅耳磁性“你好。”
白描一個激靈,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看呆了。
他有些手足無措地拎著醫藥箱,下意識回“你好”
身后卻冷不丁傳來一聲低沉的“寒暄就免了吧,麻煩白大夫速戰速決。”
白描受驚般一抖,小心翼翼回過頭來,只見楚風燁站在暗處,正陰森森看著他。
他明明臉上還帶著溫和的笑,眼底卻有被強行壓抑的陰鷙火氣,讓白描寒毛直豎,再也不敢想有的沒的,忙不迭上前打開醫藥箱,幫青年診治。
有楚風燁在身后盯著,白描像是被猛獸盯上的小動物,弱小可憐又無助,竭盡全力地克制自己的目光不亂看,聲音小小的,還在發抖“麻煩麻煩讓我量一下體溫。”
燃灰看男主給孩子嚇的,他都開始憐愛了。
燃灰很配合地探身,把溫度計銜進唇里,動作間薄被一滑,露出截漂亮結實的小腿。
雖然很快又收了進去,但白描眼很尖地看見,那只腳踝上有一圈隱隱約約的紅痕。
這是怎么壓出來的
等溫度計量出結果的這段時間,白描腦子里亂糟糟的,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他被楚風燁盯得如芒在背,等時間一到,就迫不及待地取出溫度計,看了看溫度,然后松口氣“沒到高熱的地步,應該是猛一降溫,著了涼。”
“我開點藥,這段時間好好休息,別受風。飲食也要盡量清淡,滋補為主,如果發熱厲害的話,就和現在一樣,多用濕毛巾擦額頭。”
楚風燁皺著眉,仍然不怎么放心“他現在精神很差,也一直沒什么胃口,這是正常的嗎”
白描想了想,小聲說“生病的確可能有食欲不振之類的情況,這個還是要看不同人的體質。但咱們現在醫療儀器很少,也沒辦法做進一步的檢查”
楚風燁也知道基地現在的情況,不可能憑空變出醫療儀器來,只能勉強按捺住焦急的情緒,溫聲道謝。
送走了白描,他回來親自盯著燃灰把藥喝掉,又探了探他的額頭。
熱度還在,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好像更熱了。
白描給的又不是什么靈丹妙藥,當然不可能讓許燃灰立刻恢復健康。
楚風燁心里很清楚,卻控制不住自己的焦躁和恐慌,仿佛有什么掌控之外的事要發生。
沒事的,只是小感冒而已。
再次警告自己不要心急于一時,楚風燁幫著燃灰洗漱完畢,帶他躺上床。
床頭燈灑下暖橘色的光,燃灰臉深深陷進柔軟的枕頭里,安靜地閉著眼,睫毛振翅欲飛。
楚風燁目光貪婪地看了半晌,摟住燃灰的腰,熟練把臉深深埋進他的肩窩。
鼻腔里滿是屬于燃灰的味道,他急促跳動的心才慢慢放緩,喉嚨里發出幼獸祈求安撫般咕噥的聲響,臉又往燃灰懷里扎。
男主大鳥依人,高高撩起燃灰的上衣,下巴新冒出的胡茬扎得胸前皮膚細密的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