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灰不知什么時候成了被壓在身下那個,一條長腿架在楚風燁寬闊的肩膀上,腳踝還被他捉在手里。陰影遮住了頭頂的燈光,把他徹底籠罩在內。
打了這么半天,燃灰已經折騰累了,癱在地上喘著氣,休息片刻,又因為這個屈居人下的姿勢奮力撲騰,怒罵“楚風燁你他媽就是這么對待傷號的我都說了我不打不打”
臭不要臉的,故意報復炮灰是吧
而且男主的體力條真的不是bug嗎這還是大綱的大前期,難以想象后期的他會有多恐怖。
楚風燁全把燃灰罵罵咧咧的聲音當耳旁風,手上牢牢壓著人不放。
他自上而下俯視著許燃灰,剛剛打架打得太累,許燃灰衣領上的扣子都被崩掉了兩顆,扯出一大片飽滿漂亮的胸肌,隨著呼吸起伏,臉色也比剛剛紅了不少。
因為蓬勃的怒氣,那雙桃花眼亮得驚人,眼底只有楚風燁一個人的影子。
心里的火氣不知道什么時候變成了另外一種,楚風燁低低喘著粗氣,眼底通紅一片,肩背肌肉山巒般繃得死緊,堅硬如烙鐵。
他無視了燃灰幾近于無的掙扎,手里控制住那條試圖把他一腳蹬開的長腿,慢慢俯下身,鼻翼在許燃灰的脖頸間聳動,喉結也跟著不斷吞咽。
汗味,剛剛沾染上的煙味,還有一縷牽扯住他神經的、若有若無的特殊味道。
楚風燁的整張臉幾乎都要埋進許燃灰的頸窩里,深深地吸氣,口干舌燥,狹長雙目中露出難以克制的、與向來溫和冷靜的神態南轅北轍的偏執與癡迷。
這是獨屬于燃灰的味道。
灼熱滾燙的呼吸噴吐在頸間,燃灰被楚風燁聞得寒毛直豎頭皮發麻,只覺得現在的男主像是某種犬類動物,在尋找他最脆弱的、可以一擊斃命的位置。
他下意識一偏脖子,卻猝不及防倒抽一口涼氣,氣得發瘋“楚風燁你他媽屬狗的吧”
楚風燁這一口咬得很深,留下一個清晰的牙印,整整齊齊,中間兩個虎牙的痕跡更深,已經可以看見里頭的紅血絲。
燃灰嘶嘶抽著氣,是真的有點慌了。
如果男主找他打架還能被理解為對惡毒炮灰的報復,咬人是幾個意思,也不嫌臟
他甚至開始懷疑男主是不是什么時候被喪尸咬過不然哪里來的這種怪癖。
而且咬過這一口之后,楚風燁就再也沒了其他動靜,要不是呼吸仍然急促無比,燃灰簡直懷疑男主就這么趴在自己身上睡著了。
這他媽算什么事
燃灰心累得要命,冷不丁抬起膝蓋,發狠地頂了楚風燁一下,這一下毫不留情,直直撞在他堅硬的小腹上。
楚風燁一聲隱忍的悶哼,下意識放松了桎梏。
燃灰匆匆爬下車,馬不停蹄地往外跑。
萬幸的是,楚風燁沒有追下來,但目光卻有如實質,牢牢追隨著他,直到徹底看不見那道身影。
楚風燁想通了,楚風燁豁然開朗,神清氣爽,只覺得天高海闊。
去他媽的,做個屁的兄弟,不裝了,他就是對許燃灰有意思了,也就是心眼小,絕不許許燃灰再對其他人有意思。
喬時說許燃灰不是自己的東西。
為什么不能
這是末世,他一個普通人,想要過得好,就需要有一個足夠強的異能者守著護著。
那個人憑什么不能是自己
但要是許燃灰再敢對其他人動心思怎么辦
這個問題在第二天被瘦猴小心翼翼地問了出來。
大家眼都不瞎,許燃灰脖頸上那個紅腫的牙印,足以證明昨晚發生了什么。
有好奇的去問許燃灰,被他黑著臉敷衍走,于是又去問最近和他走得最近的喬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