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么哭了別哭啊。”杜甫有些手足無措道。
“子美,我已經許久未見過這樣的你了,真好。”王維表情似苦似澀,看著杜甫懷念又眷戀。杜甫怔住,看著王維洗盡鉛華的雙眸,摩詰,我們未來是不是過的很苦
“是啊,何其苦也。”王維承認道,心里別提多苦澀,因為他們所受的苦,本是可以避免的。“我們進里面說吧,還有不知這位是”杜甫看向同樣流淚的白居易。
“白居易,字樂天,號香山居士,不曾想我有夢見摩羯居士和杜工部的一天。”白居易悲傷又唏噓不已。
杜工部是指我嗎。
還有,你們并不是在夢中,雖然很不可思議,但我的確是真的。杜甫道。
王維和白居易怔住,正想說什么,高適過來,你們快進來吧,大家伙正等著呢。
山海閣內,眾食客翹首以盼,因為高適說王維是他們之后的人。
王維和李白年齡差不多大,但是架不住來山海閣的王維年紀很大,外表看著跟他們好像差了一兩輩,這其中的時間差距,就是他們目前最需要的。
“起來吧。”看到新的客人過來,李世民讓李瑁起身。
王維進來后,覺得李瑁有些眼熟,直到杜甫為他介紹,這位是壽王殿下。壽王王維錯愕,看向李瑁,還真從李瑁臉上看到一些熟悉。
只是這個李瑁比他認識的壽王,年輕太多。
“我們都來自不同的時空,比如我們目前所在的時空,也有一個摩詰。”杜甫對王維道。王維忍不住輕笑,原來如此,我就說子美你怎么突然變這么年輕。原來他遇見的是年輕時的子美,他世界還有一個年邁的子美。
“壽王”白居易看向李瑁,神情一時怔松。
“怎么感覺壽王神態有些不好可是”想到什么,白居易看著壽王,眸光流露出憐憫和同情。
兩位,不知你們那邊的我未來如何李瑁看向王維和白居易祈求道。他可不覺得等自己父皇緩過勁來,還能對他寵愛如初。不知壽王你那邊的時間想到什么,王維瞳孔驟縮
道。
“我這邊是開元二十五年,我父皇剛殺了三子。”李瑁嘴里苦澀道。“開元二十五年,那還有時間”不知為何,王維和白居易突然激動起來。
“什么時間”李世民等人疑惑。
“避免安史之亂的時間”王維和白居易兩人互相對視一眼,皆在對方眼中看到堅定的神色。試問他們身為安史之亂后的人,如果有機會,怎么可能不想避開安史之亂的悲劇。縱使人力有限,無法完全避免安史之亂,也好過什么都不做。
無論是王維還是臼居易,都不是對世事無動于衷之人,甚至因為性格,他們反而更看不得人間悲苦。
“你們兩個先別激動,冷靜,慢慢說。”看到他們兩個有五六十歲的身子骨,山海閣眾人忍不住心驚膽戰道。
“咳咳,到底老了,身體不比年輕的時候。”白居易咳嗽道,剛才差點閃了腰。
他們都已經年邁,可此時卻感覺那顆早已死寂的心重新跳動了起來,眸中也有了別樣的光彩。
“安史之亂發生在天寶十四年,距離開元年間還有十幾年的時間,因玄宗陛下寵佞臣遠賢臣,給了節度使們極大的權利,其中就有安史之亂的兩個罪魁禍首安祿山、史思明。
“節度使們手中掌握了財政、軍事大權,非但沒有報效皇恩,反而叛出大唐,直接謀反,他們實力強橫,給大唐造成了前所未有的重擊,他們的叛亂長達數年之久,安史之亂之前,大唐在冊的人口超越五千多萬,可是安史之亂后,大唐在冊的人口只剩一兩千萬。
當然實際人口肯定比他們在冊的多得多,尤其是安史之亂后,朝廷運轉不良,許多還活著的人都沒有登記在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