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玉璽,李琩眸光凝住,就像李顯想的那樣,他的確不認識李顯和安樂公主,可是他絕對認識玉璽。
認出玉璽后,李琩忍不住步步后退,連帶著牽連著楊玉環也身形微晃。
“夫君。”楊玉環擔憂的看著李琩,李琩面色寸寸蒼白下去。
其他人對聲音安靜下去,此時一邊吃早飯一邊看向李琩,心里好奇,“在有兒有女的情況下,李顯的皇位是怎么落到侄子手中的”
就連一向懶散的李治和慵懶的武曌也不禁認真傾聽。
“阿武”李治手下意識牽住武曌的手,力道不自覺的加大。
因為無論是李顯,還是李琩的爺爺李旦,都是他們的兒子。
此時兩人已經意識到什么,李治只覺得頭微痛,呼吸變得急促。
“稚奴,冷靜。”武曌沉聲。
李琩環視眾人,看向李世民,顫聲道“您真是太宗陛下嗎我父皇他最崇敬的就是太宗陛下了。”
“你先坐下緩緩,別急,等你冷靜下來了再說事不遲,想必這點時間大家都有。”李世民看出李琩的緊張,環視眾人道。
“大家的確都不缺這點時間,你們先把飯吃了吧。”有人對李琩夫妻道。
他們要的早餐已經送過來,并且是剛好入口的溫度,李琩有些心不在焉的坐下,直到王妃楊玉環給他夾了一個水煎包,想要喂他,李琩才回神。
“玉環你先吃吧,我感覺還不餓。”李琩對楊玉環道。
確切來說,剛開始他是餓的,現在已經被驚的沒有了胃口。
“不管怎么說,飯還是要吃的,王爺不用怕,有太宗陛下在,咱們不會有事的。”楊玉環跟李琩小聲道。
“你說的是,有太宗先祖在呢。”李琩心里的昏暗一掃而光道,他在知道李顯和安樂公主的身份后,心里的確下意識惶恐,可是一想到還有太宗坐鎮,他突然就沒那么怕了。
心里陰霾消失,李琩胃口也跟著回來,他們早上要了兩碗豆腐腦,還有一份水煎包。
水煎包一份許多個,兩人正好分著吃。
不同于楊玉環小口小口,慢條斯理的吃著,李琩一口下去,一只水煎包就沒了一半,等他再一口,就解決了一個水煎包,剛開始李琩心里緊張,都沒好好品味水煎包的美味,直到后面吃了兩個水煎包,李琩心不知為何突然安定下來,也能有更多閑情逸致的品味水煎包的滋味。
可以說要不是李世民等人還在等著,李琩可能會徹底沉浸到水煎包和豆腐腦的美味當中。
吃了一半水煎包,又把豆腐腦快速喝完,李琩讓楊玉環慢慢吃,自己則看向李世民,“太宗陛下問吧,李琩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這是李顯,他的皇位是怎么到侄子手中的”李世民問李琩。
李顯一家三口的迫切緩解的些,全都期待的看向李琩。
李琩卻沒敢看他們,“景龍四年,安樂公主因不滿其父皇不立自己為皇太女,將其父皇毒殺。”
“我不滿父皇不立我立皇太女”李裹兒迷茫。
“不對啊,我怎么可能不愿意立裹兒為皇太女呢,是朝臣們不愿意讓我立裹兒。”李顯不滿道。
要不是朝臣們反對,他女兒早就成為皇太女了。
“既然陛下愿意立裹兒為皇太女,那裹兒有何理由殺其父皇,這個理由簡直荒謬”韋香兒怒不可遏道,想不到自己一家會被這樣潑臟水。
李顯抿唇,“我可能是突然沒了,還沒讓裹兒當上皇太女就沒了。”只有這樣,他女兒才能被這樣被人肆意污蔑。
“陛下耶耶”韋香兒和李裹兒母女兩人心里別提多緊張,因為他們現在距離景龍四年,已經不剩多長時間了。
“我沒事,你繼續說。”李顯安撫完妻女,看向李琩道。
李琩只能硬著頭皮說下去,“中宗身亡后,我父皇李隆基聯合其姑姑太平公主殺韋后和安樂公主為中宗報仇,因為中宗沒有太子,之后眾人推舉我阿翁睿宗成為新帝,后我阿翁又把皇位傳給我父皇,自己為太上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