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和長孫皇后兩個卻已經看著他們淚水漣漣。
“阿娘。”李世民看著竇氏微微哽咽。
“耶耶。”長孫皇后看著自己父親長孫晟,淚水也模糊了雙眼。
“阿娘,耶耶,不哭。”他們的兒女看到父母哭泣,連忙去為他們拭淚。
可他們越擦,李世民和長孫皇后就越泣不成聲。
竇氏和長孫晟兩人直手足無措,“你們是”
“阿娘,我是您的兒子李世民,您現在應該還沒生我。”李世民算了一下隋文帝那邊的時間,苦笑道。
竇氏震驚,“我的兒子”
“是,這里是山海閣,我是另一個時空,您的二兒子。”李世民聲音低沉道。
“那你是我未來的女兒嗎”長孫晟看著長孫皇后感覺新奇道。
“好了,想必你們之間有許多話要說,就去那邊說吧。”獨孤伽羅給他們留有私人空間。
“多謝。”李世民沖他們點頭,隨后帶著自己母親竇氏離開,長孫皇后也跟自己父親長孫晟去了別處。
等他們走后,楊堅和獨孤伽羅終于不再遮掩滿心的疲憊,他們看著嬴政好奇,“始皇,你是怎么處置胡亥的”
“讓他的兄弟姐妹們親自把他千刀萬剮了。”嬴政道。
“不愧是始皇啊。”楊堅和獨孤伽羅兩人忍不住頭皮發麻道。
“我們,可能做不到這么狠。”雖然楊廣的罪孽足夠把他千刀萬剮,可是楊堅和獨孤伽羅都做不到那么狠心。
賜楊廣一死,已經是他們所能做的極限。
“你們要不要辦宴席當初始皇弄死胡亥的時候,特地在山海閣辦了席面。”劉邦問楊堅和獨孤伽羅道。
楊堅和獨孤伽羅只覺得一言難盡,“這是胡亥之流才有的待遇嗎”
“差不多吧,起碼其他昏君還夠不著席面標準。”
漢朝也不是沒有昏君,可是跟胡亥、楊廣一比,就差太遠了。
“那行,既然始皇為胡亥辦了席面,我們也給楊廣辦席面。”楊堅嘆道,和獨孤伽羅做了決定。
等李世民和長孫皇后分別和自己母親、父親談好,朝眾人走過來,楊堅和獨孤伽羅已經為楊廣定好席面時間。
如果說剛開始竇氏和長孫晟還不知道楊堅和獨孤伽羅為什么對楊廣態度大變,現在他們已經徹底了然。
對于亡了大隋的楊廣,無論是竇氏還是長孫晟,都再無好感,只是不同于竇氏的喜怒形于色,長孫晟心思更加深沉。
“多謝陛下和娘娘能帶臣來山海閣,了卻臣兒女們的一樁心愿。”長孫晟對楊堅和獨孤伽羅感激道。
另一個世界的他在兒女很小的時候就離世,以至于兒女被其他兒子欺凌并趕出家門,這些幼年的不幸完全不是女兒未來成為皇后,兒子成為新帝能臣能夠抹消掉的。
現在他有了準備,縱使依舊身死,可這次怎么也能給兒女們留下更多庇護,所以長孫晟對楊堅和獨孤伽羅的感激并不是假的。
“還請陛下和娘娘能給臣婦一個機會,再留李淵幾年,待我懷上世民和他姐姐,李淵可任由帝后處置,臣婦絕無怨言。”竇氏對楊堅和獨孤伽羅道。
楊堅和獨孤伽羅驚訝,“你舍得李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