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丞相你和韓信關系很好,當初是你把韓信引薦給陛下的,韓信對你一直都很感激信任。”呂雉道。
蕭何喉間干澀,眼眶發酸,“既然娘娘您知曉臣與韓信的感情,還讓臣助您殺了他”
“正是因為你們感情好,才有可能殺了韓信,畢竟韓信手握兵權,尋常人接近不了他,就算接近,一時半會也得不到他的信任。”呂雉冷靜分析道。
為什么非得是蕭何因為除了蕭何,殺韓信會十分的困難。
“不知韓信哪里妨礙到了娘娘,才讓臣做這等殺人誅心之舉”蕭何眼眶忍不住紅了道。
“丞相,如果不出意外,娘娘是想保下韓信。”這時一旁的張良道。
蕭何愣住,“如何保娘娘不是要殺了韓信嗎”
呂雉贊許的看了張良一眼,隨后看向蕭何,“不是我想要韓信死,而是陛下不會容忍韓信。”
“陛下很快就會回來,到時候山海閣來新的食客,讓陛下知道了自己的死期及未來真正的天子,到時候為了大漢的安穩,陛下死之前,難道還會留韓信這么一個功高震主的后患”呂雉問蕭何。
蕭何垂眸,漸漸冷靜,道“不會,陛下要是駕崩,一定會在自己駕崩之前殺掉韓信。”
因為到時候劉邦駕崩,無論是立太子劉盈、愛子劉如意,還是真正的大漢之主劉恒,都不會留下韓信這么一個巨大的威脅。
劉邦真要是心慈手軟之輩,他在亂世中也建不了大漢。
蕭何明白了,從一開始,韓信的命運就已經注定,頂多就是早死晚死的區別。
“劉邦年紀大了,為了下一代帝王,他一定會下手除掉韓信,可是本宮不一樣,本宮比劉邦年輕,等本宮老了,韓信也估計帶不動兵了,到那時本宮不介意給他一個善終。”呂雉語氣自傲道。
一句話,韓信跟著劉邦是沒有前途的,只有跟著她才能掙一條生路。
“娘娘的意思是,讓韓信詐死這只怕不容易辦到,畢竟韓信的脾氣不怎么好。”蕭何嘆道。
平心而論,韓信先沉寂一段時間對他更有利,但韓信要是乖乖聽話的性子,也不至于幾次三番的被陛下罷免兵權,最后更是招來殺身之禍,在執拗這方面,韓信絕對是個中行家。
“這就是丞相要做的事了,本宮相信丞相的能力。”呂雉笑道。
她說的輕飄飄,蕭何心頭卻很沉重,因為他要是沒有成功,韓信還是不得活。
“店主,可以上飯了。”說完正事,呂雉點餐道。
而一旁的嬴政幾個已經吃上了,他們都沒說話,因為就算知道呂雉等人談話的內容,他們也不知道韓信是誰。
蕭何不知是心里憋悶,還是想發泄,他在飯菜上來前,對嬴政等人道“韓信于大漢,相當于武安君白起于大秦。”
“武安君”嬴政三人不淡定了,對于韓信的實力有了明確的對標印象。
“這等頂尖人才,只怕不會輕易臣服呂皇后。”嬴政對呂雉道。
要是普通將領,嬴政相信對于呂雉來說沒問題,可韓信既然是和白起同等層次的人物,呂雉要想收服韓信,只怕難。
“我只是覺得,以韓信之才,死在自己人手里太過可惜了,劉邦是能打,可是架不住他已經老了,在新一代將領中,韓信已經屬于好拿捏的了,要是成功了,等劉邦去了,韓信立馬就能頂上。”呂雉垂眸道。
嫣兒說過,劉邦去后,匈奴那邊來信羞辱于她,而她最后為了江山社稷不得不放低姿態,忍氣吞聲,這口氣不能報也就算了,能報呂雉一定報。
而報仇的辦法,無非就是能打得過匈奴的將領,所以她要是想出這口惡氣,能打的韓信一定不能死。
蕭何不知道呂雉心里的堅決,還在發愁怎么勸說韓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