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夠知曉他們的目的,那找起來就有方向了。
艾麗婭還沉浸在悲傷中,連夜沒有睡好一個安穩覺的她此時腦子一片混亂,但還是勉強回答了最后一個問題,“那些小孩各個年齡的都有,從幾歲到十幾歲。”
“十幾歲”曲奇驚訝道,“所以都是已經有了獨立思維和清晰記憶的孩子嗎這和一般的買賣販子可有點不大一樣啊”
曲奇越聽越覺得情況不對,事情可能真的不簡單。
“是沒錯,警方也是這么說的。”艾麗婭點點頭,“但他們也沒什么頭緒,因為那些孩子都沒有共通點,就像是看到了就隨便下手一樣你說會不會是”
艾麗婭想到什么可能,頓時臉嚇得煞白,“會不會是想要器官”
如果孩子只是被賣去了其他地方,她還有機會找到,但如果真的是這種最壞的情況可能可能她的孩子已經
艾麗婭越想越覺得害怕,一想到這種可怕的情況,她垂在桌上的手忍不住地顫抖起來。
曲奇聞言也是眼皮一跳,但想了下還是開口道,“我覺得如果是為了器官的話,不應該只要未成年的小孩子吧。對了,那些受害孩童的家長有沒有找獵人出手”
既然艾麗婭說了,那些都是小有富裕家庭的孩子,應該會想到出錢找獵人幫忙。
畢竟友客鑫是這個世界上數一數二的有錢的大城市,更有每年的拍賣盛會,可見這里的人對獵人應該都還是很了解的,也應該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獵人委托。
不過這畢竟只是曲奇的猜測,她其實也就在這個城市讀了大學,外加工作一年,對這里的了解并不是很多。
然而艾麗婭卻道,“我們其實聯合起來向獵人協會提交過申請,但是對這種事感興趣的獵人并不多,一直沒有人接。”
說到這艾麗婭扯了下嘴角自嘲道,“大城市又怎么樣呢,我們給不出高價的賞金,就算是聯合了好幾個家長,但我們也都是普通的中層家庭,根本找不來厲害的獵人。而實力低微的新手獵人在了解過初步的情況后,也都放棄了。他們給出的建議就是,這不是一個簡單的犯罪團體,單單靠一個獵人根本辦不到,或者說我們能給的賞金請不到真正能夠幫忙的人除非運氣好哪個實力強大的獵人做善事出手幫我們解決,不然根本不可能會有人接這個委托。”
“我猜,對方肯定也是算準了,才沒有動真正上層有錢人家的孩子吧。”曲奇試著分析道,“果然是經驗老道,甚至連獵人們的反應都算到了。”
“是”艾麗婭又繼續道,“但我們也不甘心,所以又在地下交易所發布了懸賞。”
曲奇知道,獵人是存在官方和非官方的,許多不愿意受獵人協會挾制的念能力者往往會通過地下的交易所接受委托。但這種沒有官方管制的地下委托也往往意味著混亂,很有可能出現意外的危險。
果然,就如曲奇想的那樣,艾麗婭又痛苦地道,“我們被人騙了,定金交出去了,對方卻消失了,杳無音訊”
曲奇瞬間嘆了口氣,這簡直是雪上加霜。于是她只能安慰道,“幸好對方也只是貪圖錢,不然萬一遇到惡人”
她沒說下去,念能力者對于普通人來說就跟碾死一只螞蟻這么簡單,只是貪財,人沒事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