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是在十二歲那年參加的獵人考試,也是那一年唯一的合格者。在成為獵人后,獵人協會委派過來暗中教導他學習念的就是當年剛剛二十四歲的帕托,一星賞金獵人,兩人的師徒緣分便是這樣來的。
一晃如今,已經整整二十年。
而金也是見證了這些年,帕托和露奇兩人的感情,以及一路的艱險,最后隱居在此地的。
這么多年,夫妻兩人吵架冷戰的時候,也都是他這個徒弟在中間調和,當然主要是每次露奇生氣冷戰的時候,也只能他來替師父說話。
所以三人的關系一直都很不錯,雖然常年不見面,但并沒有因此而生疏。
帕托此時黑著臉,一點都不覺得自家徒弟有這么好心,分明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只可惜他現在打不過對方了,不然一定要揍那小子一頓才行。如今他只能冷哼一聲道,“不是這個事。”
“不是啊”金詫異看向露奇問道,“那你們剛才看上去氣氛不怎么好,是發生什么事了”
“哎。”露奇嘆了口氣道,“是我家小曲奇,突然就說要當獵人,實在讓人擔心。”
“啊,那不是好事”金看向自家師父道,“我都說了,她是你的女兒,又怎么可能甘于平凡。”
帕托沒說話,金又繼續道,“所以那小家伙現在在哪我好像記得我上次見她的時候,還只有四歲。現在應該都已經二十多了吧雖然晚了一點,但也不算太晚。”
“當然,雖然我一直在糾結該不該讓她踏入那個世界。”帕托斜了他一眼道,“但從小都有鍛煉她的身體。”
“哦對,我聽說了,你讓她三歲就幫你干活了。”金想起什么有趣的事情道,頓時笑道,“為了這個事情,師母追著你打了三天三夜,我還幫你送過檢討書的師父,你還記得嗎啊哈哈。”
帕托當下臉就黑了。
“你小子跟我出來。”他騰地一下站了起來,“很久沒練了,我們練練。”
露奇頓時笑了,對著金道,“你別和他客氣,該揍就揍。”
金也笑了,站起身勾著自家師父的脖子道,“其實我剛才來的時候,好像看見有個人影在山林里面鍛煉,不知道是不是你家小曲奇啊。”
因為徒弟身高比他矮上許多,所以此時帕托被對方勾著的脖子有點勒得慌。于是嫌棄地扒開對方的手道,“應該是,去看看。”
“嗯,去吧。”露奇也站起身往廚房走去,“我先去做飯,等你們回來就能吃上了。”
“好的,那可真是太期待了。”說著,金便強行拉拽著自家師父離開了。
兩人來到門口,只見他朝著空中的方向吹了個口哨,幾秒后,帕托就感覺一片陰影壓在頭頂。
他瞇起眼一看,那竟然是一只巨大的會飛的公雞。
“走吧師父。”金率先跳上了那只會飛的公雞背上,然后對著帕托介紹道,“介紹一下,我新認識的朋友,小飛雞。”
帕托嘴角微抽,也跟著跳了上去。“這是什么生物”
“飛雞啊。”金隨口道,然后看見某人一言難盡的表情才笑著解釋,“我在埃珍大陸那邊新發現的物種,取名叫飛雞。”
帕托仍然一言難盡,但好歹沒有再說什么,畢竟自家徒弟一直對這些東西感興趣。這些年他滿世界到處跑,發掘并保護了不少遺跡和珍惜的野獸新物種等等。總之并不是和他一樣是賞金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