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時候,他又有點痛恨自己的聰明了。
“好了,庫洛洛”西索不耐煩地再次催促道,“現在可只有我們兩個人了,就不要再談論小曲奇了,愉悅地享受只有我們兩人的獨處時光不好嗎”
他說著,手中的武器一張撲克牌瞬間出現在了手里,他的戰意和氣勢的提升已經到了頂端,蓄勢待發了。
“來吧,讓我見識一下你的能力”西索瞇起狹長的眼睛,舔了下唇角道,“快來偷取我的能力吧,庫洛洛,我已經饑渴難耐了喲”
說著,西索又抖動了兩下腰肢,露出無比期待的神色。
“抱歉。”然而庫洛洛并沒有被那股隨時會襲擊過來的殺意而做出任何防衛的動作,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面無表情的說出殘忍的事實。“既然你已經不是旅團的成員了,那告訴你也無妨。”
“什么”西索心中一跳,頓時升起一股不祥的語言。
果然下一秒他就聽庫洛洛繼續說道,“我的念被封了,沒有辦法和你交戰了,西索。”
西索聞言,表情一瞬間變得十分僵硬,隨即他又自我安慰一般地道,“不可能,一定是在騙我對吧,嗯哼,我才不會被你騙到呢”
“是真的。”庫洛洛再次打破了他虛妄的幻想,指著自己的心臟道,“鎖鏈殺手在我心臟上插了一把誓約之劍,一旦我動用念,或者和旅團的人有接觸,就會死。”
“我不信,你一定是在騙我對嗎,嗯哼”西索說著一把飛出帶著念的撲克牌往著庫洛洛的腦袋招呼過去,“你一定是在報復我幫小曲奇騙你,我是不會上當的喲,庫”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面對近在咫尺的殺招,庫洛洛仍然沒有動,直到撲克牌抵住了他的眉心,他依然一臉平靜地看向西索,沒有任何動用念防御的樣子。
眼見下一秒他就會被撲克牌切斷腦袋,西索終于垮下臉,滿臉郁郁地收回了武器。
停機坪外,冷風呼嘯而過,讓他原本還興奮的身軀突然變得蕭索無比。
“友客鑫可真是個令人傷心之地。”西索傷心地喃喃自語。
誰不是呢,如果可以,庫洛洛也想給他這句話點個贊。
兩人一陣沉默,直到西索不想再對這個壞掉的玩具浪費時間,于是擺擺手瀟灑地乘坐飛艇離開了。
他要離開友客鑫這個令他傷心的地方,找新的玩具了。
嗯,他就這樣離開了,完全忘記了他來之前還帶了一個人過來。
此時的停機坪上,只有庫洛洛一個人雙手插著大衣的口袋,望著遠處的浩瀚星空。
預言詩中說,旅團會失去一半的成員。而如今的結局雖然并不圓滿,但比起原來的預言顯然要好上許多。
因為提前知道了預言,他特意讓旅團幾人一組一起行動,似乎起到了作用,最后避開了最壞的結局。
而預言詩中提到他若是去東面,就能找到自己想要找的人。
結合現在的情況,他只要一直朝著東方走,就能遇到可以解除身上被下的制約的除念師。
沒錯,念可以被施放在他人身上,自然也有能夠解除的手段,而擁有除去他人念力的特殊才能的人,便被成為除念師。
而擁有這種特殊能力的人,少之又少,想要輕易找到并不容易。但有了預言的指引,就并不是一件很難的事。
所以即使不能使用念,也不能和旅團的成員聯系,庫洛洛也并沒有因此感到焦慮和焦急,仿佛一切又成竹在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