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走才發現,里面還有一個四方小池子,就跟仙人井似的雕砌鋪滿了好看的玉石,里面的水好像還是活水,有硫磺的味道,應是從山上引下來的。
寶嫣這才反應過來,侍女說得她的房間更好是什么意思,這應該是院子里的貴賓才該有的待遇。
侍女貼心地問“女郎可要沐浴,奴婢伺候您,奴婢還準備了新衣服,女郎不用擔心。”
寶嫣早已心猿意馬,輕輕點了點頭。
派來照顧寶嫣的這個婢女對她堪稱無微不至,萬事以她為先,仿佛寶嫣不是什么身份普通的女郎,應該是公主之類的一樣。
她不由地問“你叫什么名字,為什么對我這么客氣,你去照顧貴女她們可能更好,在我這兒我也只能說幾聲謝謝給你。”
去孫芳紫她們那里,還可以得賞錢,孫信邈他們那些公子哥同樣大方,寶嫣窮,她就算想給賞錢也拿不出手,說不定這些婢女攢的錢財比她還多,又常見一些貴人,幾吊錢也看不上。
侍女說“奴婢叫和光,奴婢只是聽吩咐前來照顧,至于其他的什么都不知,但是奴婢知道,女郎和其他人不一樣。”
夜宴散去,有的人醉著被扶回房間,有的直接倒在酒桌上不醒,大部分人散去得干干凈凈。
頂著巴掌來到陸道蓮跟前的白令儀,迎面承受著陸道蓮的注視,梗著脖子僵持不到片刻,緩緩低下了頭,“表兄。”
陸道蓮淡淡問“你的臉怎么回事。”
白令儀一看就是被人打了,鮮紅的巴掌印彰顯著剛剛發生不久的盛況,他悶聲說“一點小磕碰,沒什么。”
他沒敢說,是在孫芳子那兒喝多了酒一下沖動行事才挨了打,但是陸道蓮怎么會不知道,這里是他的地盤,所有發生的一切都逃不過他的耳目。
即便他不關心,也會有人把風聲動靜報告給他聽。
白令儀只字不提孫芳紫,陸道蓮也不拆穿,只是告誡他,“別太過分。”
孫家好歹也是名門,家中女子不是可以隨意玩弄的對象,白令儀男扮女裝已經泄露了身份嚇到了孫芳紫,他在行為激進些就要弄得人盡皆知了。
到時候望京又是一出好戲,陸道蓮懶得替他收拾爛攤子。
白令儀不甘地攥緊了拳頭,他覺得陸道蓮說得不對,他就是在酒意上頭時不小心親了一口孫芳紫,她反應那么大才打了他一巴掌,明明是他受了委屈,怎么過分也要算在他頭上。
一氣之下白令儀大著膽子道“表兄從未親近過女子又怎會懂什么叫情難自禁我不這么做,她就能當一輩子縮頭烏龜,世上哪有那么主動的女郎”
白令儀擲地有聲,他已經做好了陸道蓮會怪罪他的準備,殊不知從他第一句質問的話開始起,陸道年便以一種難以揣測的眼神盯著他,讓白令儀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壓力,“表,表兄。”
他說的是實話呀,誰不知道太子不近女色,表兄,怎么這么看著他。
陸道蓮最終什么都沒說,他既沒發火也沒反駁,只輕描淡寫地飄下句,“你自己有分寸就行。”
等出了宴會廳,站在屋外吹著冷風,白令儀才察覺到自己背上出了些許微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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