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篇只有一個意思,割地納貢這是面對險境朝臣們軟弱無能的產物,他是憂國憂民,力挽狂瀾,誓死抗敵到底的曠世明君。
為了將這黑鍋徹徹底底的甩在主和派的身上的他將一眾主和派大臣罷免。
“他說謊了”懵懂的稚童指著天幕同自己的阿爹說道“剛才天幕不是這么說的”
平常總會夸贊幾句自己的孩子記性好,聰慧,將來必有成就之類的話的父親只是看著眼前虎頭虎腦的兒子熱淚盈眶的說道“虎子,去和你娘收拾東西咱家要搬家了”
孩子不知憂愁地問道“咱家要搬去哪兒”
要搬去哪,能搬去哪就連皇帝都跑路了,這天下又有哪一處還是安穩的
哪怕明知道前路九死一生的父親,還是帶著自己的家人著家中僅有的糧食和鋪蓋準備離開,因為這里就是開封啊宣和七年的開封
將那份微薄的家當綁在板車上的他們才發現,家中的兩個老人并沒有和他們一起走的意思,只是沖他們不停的擺手,示意他們快走吧。
獨自留在這已經沒有一粒余糧的家里的他們已經做好了犧牲自己,不連累后輩的準備。
宋欽宗對著自己好一番洗白,宋徽宗也不差,早在南安那邊就立有小朝廷的他宣布準備復辟了,這時候他又不是慫的金兵一來就準備上位的太上皇了,對著李綱就是金兵退的時候,怎么不追擊的詢問
這一番高調的姿態可把宋欽宗給頂在腰眼上,這才有他回頭又反悔割讓三鎮的合約的事。
先是將宋徽宗的心腹貶謫或者讓其致仕來敲山震虎,后頭又哄著對方說宋欽宗對他是如何的孝順,說宋徽宗得獎勵宋欽宗在他不在的時候代理朝政的功勞,幾次拉扯才把宋徽宗給哄騙了回去。
東路大軍送走了,剪除了爪牙的太上皇已經被監視起來了,宋欽宗一看那之前因為戰事不得不讓他捏著鼻子忍的主戰派就走你吧。
種師道罷官,到李綱那邊就迂回了一些,李綱派到了太原,但匆忙之下兵械什么的都還沒準備齊全呢,李綱一看就希望能夠暫延一下行期。宋欽宗則說如果延期就是抗命,這下不走也不行了。
急匆匆的人手不足,就連人家自食其力的練兵都不允許,名義上封的那個宣撫使之職,四周也沒人聽他。
因為宋朝有條祖宗家法“將從中御”,意思就是將領在外,中央的皇帝下令指導他們。
兩頭指揮,將領們哪敢不聽宋欽宗而聽李綱的。
“相父,金兵是分兵兩路吧”自覺不夠聰明的劉禪都不忍直視的說道“東路軍被他哄走了,可那西路軍不是還在嗎”
對于上位者來說,良心有但是不多,所以過河拆橋什么的操一數下來可不少,可這狡兔還沒死呢,就先把走狗烹了的操作,實在是亮瞎人的眼了。
諸葛亮摸著劉禪的腦袋鼓勵地說道“皇上聰慧”
被在意的家人夸獎了的劉禪露出了喜悅的笑容,轉頭更是專心致志地看著天幕,只希望能夠表現出更多聰慧的地方,好讓相父放心的少為自己操心些。
非常快速的把主戰派給收拾了,可西路軍這邊眼看東路軍撿了個大桃子吃也跟著饞呀,于是也開始了猛烈的進攻,宋欽宗沒法子把東路軍才走一周就給罷職了的種師道又重新的提溜了起來。
當然還是老一套,職位是升上去了,兵馬什么的是沒有的,種師道又帶著自己的部隊去馳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