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洗起朱祁鎮就跟加了洗衣粉似的,說什么他對有恩自己的人是無條件的好的,比如說那和他一起相依為命的袁彬,他上位之后是大加封賞,信任有加。
可別瞎扯了,只看前半段袁彬確實是得到了封賞,朱祁鎮也狠狠地刷了一把自己知恩圖報的名頭。
可緊跟著當年也參與了奪門之變的門達作為深受朱祁鎮信任的鷹犬,當時分外囂張跋扈,他跋扈到什么程度不斷制造冤假錯案的他所掌管的錦衣衛抓人多到牢房都不夠關了。
牢房都不夠關了
本以為讓大臣們都得討好的王振就已經囂張到讓人難以置信了,誰知道這抓馬的現實總是能夠突破人的底線。
一句冤假錯案,一句牢房都不夠關了,即使是再平庸的皇帝都能腦補出那副人心惶惶的局面,眾人一時間弄不明白這朱祁鎮究竟是看重名聲還是不看重名聲啊
朱瞻基惡狠狠的說道“朱祁鎮的皮剝完了沒有沒剝完給朕提到太廟去掛著”
氣的額角青筋暴起的朱瞻基忍不住的又給了自己一巴掌,開始了自我反思,怎么會就讓這種禍害繼承大明江山呢,自己這眼光不行啊。
朝臣們是一句勸解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在內心可憐可憐那些無辜的在朱祁鎮手底下生活的臣子吧,好不容易囂張的王振死了,又冒出來個更加為非作歹的門達。
那日子過的一難接一難的,不知道是在做官還是在渡劫啊
和之前的王振一樣,在這時不愿招惹對方的袁彬并沒有額外的討好賄賂,在門達看來就是一種罪過,于是逮著機會的就陷害對方,直接把人下了獄,理由就是他的岳父涉嫌詐騙錢財,他是主謀。
這次朱祁鎮的態度是“任汝往治,但以活袁彬還我”。
意思就是袁彬這人隨便你整治拷打,只要沒把他弄死,還給我一個活的就行了。
所有看天幕的人腦門上齊齊冒出了問號,這話留的余地這么的大,是生怕袁彬死不在大獄里頭唄。
別說什么清者自清的瞎話,棍棒伺候,大刑加身,落在人家的地盤上,就跟待宰的雞似的,認不認罪的還由得你嗎
“前頭不是還說有恩嗎怎么這時候就要他的命了呢”有人明明一直看著天幕,還是有種錯過了好幾集的感覺。
面對這樣摸不著頭腦的問話,旁邊的人滄桑的說道“別想了,咱們想不明白的,接著看就是了。”
也是,這人他們就沒琢磨明白過,想明白了的大家又齊刷刷的抬頭接著看了起來。
門達一看妥了,立刻給袁彬找上了諸如收授逆黨的賄賂,搶奪人子女為妾等等的罪過,對著袁彬重刑伺候,年至花甲的袁彬險些死在牢獄之中。
朱祁鎮聽到這激動的說道“你們看,沒人能在錦衣衛手里救人,肯定是朕放他出來的,朕只是受人蒙蔽了”
朱祁鈺卻只是思索著說道“如此隨意的構陷又手握錦衣衛,上行下效言路阻塞,于朝廷而言是后患無窮。”
二人幾乎是同時說話,所思所想早已高下立見,朝臣們心悅誠服的朝朱祁鈺跪下,呼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