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風聲很響,聽聲音,柯南八成又用他的太陽能滑板趕路,“庫拉索的手機修復了”
“嗯,她短信編輯了一半就誤發送出去,我補發了另外一條,說波本和基爾不是臥底。”
川島江崎話題一轉“住在你家的研究生,其實是赤井秀一吧。”
他從阿笠博士家離開后便馬不停蹄趕到安全屋。
赤井秀一只比他晚了一步。
川島江崎當然有理由懷疑跟他擦肩而過,去送半生不熟的奶油燉菜的粉發研究生。
更何況,窺探的目光也讓人介懷。
“哈哈、哈哈哈哈”柯南又開始尷尬的傻笑,雖然他把川島江崎告訴他的事,扭臉告訴赤井秀一是不對啦,但是多一個人幫忙不好嗎
“你就說他救沒救到人吧。”
“托他的福,一槍打碎燈源,波本成功逃出去了。”
“果然。”柯南正在趕往東都海洋館的路上,“警方應該發現開啟庫拉索記憶的鑰匙是什么了,好幾輛警車正在趕往東都海洋館,速度很快,我跟不上,大概會遲幾分鐘。”
川島江崎現在也不太清楚組織接下來的計劃,不過貝爾摩德說了很多彈藥的話
“注意海洋館內部有沒有安置炸彈。”
上次黑衣組織就是這么炸掉日本第一摩天輪的,誰知道琴酒會不會計劃帶走庫拉索后,送他們一份大禮。
“好。”
兩人沒說別的,川島江崎掛斷電話,打方向盤緊跟保時捷356a,駛入離開市中心的街道。
與此同時。
已經跑到鳥取縣鳥取市好幾天,每天眼一睜就泡在下屬們搬來的資料堆里,焦頭爛額胡子拉碴眼下青黑,衣服都皺皺巴巴的時田一朗,終于順著蛛絲馬跡,找到那些醫療器材的最終落腳點
“文書工作真不是人干的”
時田一朗想端起桌上的杯子灌口咖啡慶祝一下,結果拿了個空,那些密密麻麻的蠅頭小字看的他眼都花了。
也罷
時田一朗“啪”的一聲,把有紅筆圈出的那沓資料摔在桌上。
“老不死的東西,今天可算栽到我手里了”
他手邊人不夠,不過沒事,去鳥取縣警察本部調人也是一樣的。
本地警察對周圍環境更熟悉,反而有優勢。
時田一朗本來不準備現在告訴川島江崎,他想等抓住boss,事情塵埃落定再告訴他,給他一個驚喜。
但當時田用胳膊夾著那沓資料,彎腰去拿用了很多年的圍巾時,卻發現好好的圍巾被扯出了一道口子,
他心疼壞了。
這條圍巾還是八年前川島江崎送給時田一朗的生日禮物。
深灰色的羊絨圍巾因為褪色,一些地方已經泛起白,但它并不是一般的圍巾,除了送的人很重要,還曾被賦予過特殊意義。
時田一朗每次戴都無比珍惜,他記得自己放下來的時候還沒有這道裂口。
“時田管理官,我們還去本部嗎”
下屬看他遲遲不動,小心翼翼的問。
時田一郎苦笑,感覺自己都被那小子折騰出心理陰影了,“你跟他們說先去開車,我發個短信就來。”
“嗡嗡”
“嗡嗡”
手機收到短信時,川島江崎正靠在車上聽電話里的人嘮叨,垂眼皺眉,氣的想把zero從手機里拎出來打一頓。
也不知道降谷零從哪里得知,琴酒打算駕駛直升機營救庫拉索,并且想把川島江崎也帶上。
特地打電話過來問地址。
這家伙難道還想過來送死
“你在擔心什么我都這么大的人了,還不對自己負責”
川島江崎按住眉心揉捏。
這是一片偏僻機場,天已經黑下來了,只有零散的路燈打光。
空地中間的黑色直升機正在進行最后的起飛檢查。
川島江崎剛進武器屋選了慣用的槍械,還穿了件防彈衣,把車停在最外圍的地方,跟不遠處湊在一起的基安蒂和科恩一樣,等待著登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