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們非常了解嘛,”貝爾摩德抱住雙臂靠在沒有光線的角落里,“可是她已經很久沒露過臉了。”
水無玲奈鎮定自若,雙手卻在背后掰鐵絲夾,似乎想利用鐵絲解開手銬
畢竟她可沒有“情人”趕來救她。
安室透也真能豁得出去,作為臥底竟然把組織成員哄的團團轉,甚至在身份存疑時都要保他。
“庫拉索的眼睛是稀有的異色瞳,這在組織里是很出名的傳說啊,超過一半的成員應該都聽說過吧。如果因為這就認定我們是臥底,那組織超過一半人都是臥底了。”
“哼。”
琴酒一槍打穿水無玲奈的肩膀。
后者悶哼一聲,猩紅的血液迫不及待的涌出傷口。
“別在我眼皮子底下做小動作。如果再有下一次,我會直接打爆你的腦袋。”
川島江崎就是在這時候突然闖入。
倉庫門被他一腳踢開,鐵皮碰撞發出好大的聲響。
組織內部資歷最淺、連酒名代號都沒獲得的新成員在線發瘋,好像要平等創死所有人。
他站在大開的門口。
逆著光,鴉黑的頭發仿佛被鍍上一層金色光暈,整個人朦朦朧朧的,除了輪廓什么也看不清。
直到川島江崎走進來,關上門。
在場幾人這才看清他的臉色。
黑發青年抿著唇面無表情,算不上難看,但心情絕對不明媚。
“g,你答應過把他留給我。”
琴酒坐在木箱上,點了支煙,男人寬肩窄腰接近一米九的體型,坐在昏暗的角落宛若一頭伺機而動的大型獵食者。
聽聞川島江崎的話,琴酒勾起嘴角。
“我答應過嗎我好像只說過,讓你跟你的好情人告別。愿意讓你觀看臥底處決現場,已經足夠給你面子了。”
安室透立即否認,“我絕不是臥底。”
“沒有將我們暗殺掉,而是綁架過來審訊,說明庫拉索的短信里并沒有明確說我和基爾是臥底,是這樣沒錯吧既然如此,現在最應該做的難道不是搞清楚臥底名單為什么先將矛頭指向同伴”
川島江崎的目光匆匆從波本和水無玲奈的身上掠過。
金發混血狀態看起來還行,大約是察覺到他的目光,還抽空給了個安撫的眼神。
至于基爾。
琴酒下手不輕,傷勢雖不致命,子彈卻嵌在肩窩下的肌肉骨頭中,需要手術才能取出,這樣一來,難免牽動附近的肌肉經絡,運氣不好就會留下后遺癥。
“同伴”
“我們是不是同伴可
不是你說了算,”琴酒咬著煙蒂冷笑,聲音低沉粗啞,寧可錯殺,絕不放過。這是我的規則。1212”
銀色長發的男人站起來,黑黢黢的槍口對準兩人,“好了,觀眾都到齊了,接下來是處置叛徒的時間。”
貝爾摩德終于發現琴酒不是在開玩笑。
“等等、g,你不會真想”
川島江崎站到他面前。
正好就在槍口十幾公分遠的地方。
“”
琴酒不悅,“讓開。”
安室透自己被槍指都沒什么反應,看見老師擋在琴酒的槍口前,嚇得心臟都快停跳了。
金發男人趁著眾人不注意,緩緩蹲下,準備去撿水無憐奈掉在地上的鐵絲發卡。
川島江崎不會讓。
他在等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