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生命。
“有意思,撞死你。”
說完側身躲在駕駛座下,僅用雙手控制方向盤。
赤井秀一槍口游移了幾秒,最后“砰”的一聲,子彈擊中輪胎前橋。
藍色轎車兩只前輪歪斜,車身也失去控制,最后擦著“紅色彗星”,撞在之前發生過車禍的紅色轎車殘骸與油罐車上。
三輛車一同失去平衡,掉入大海。
“砰”
油罐車在海面爆炸,巨大的蘑菇形火焰直沖云霄,連天都變成了橘紅色。
烈烈火星和狂風吹的人衣角簌簌,皮膚滾燙。
傷痕累累的馬自達停在大橋缺口處。
金發公安從駕駛座里跑出來,灰紫色眼瞳掃過fbi手里的狙擊槍。
他們和此前并沒有什么交際,雖然同是黑衣組織臥底,但兩人屬于不同國家不同陣營,關系稱不上好。
更何況這里是日本。
美國聯邦調查局的探員手持熱武器參與其中,屬于非法辦案,追究起來要被強制遣返。
“赤井秀一,你怎么在這里”
“碰巧路過。”
“帶著狙擊槍”
兩人呈對峙之勢。
話還沒說完。
又一輛車停下,黑發青年臉色不太好看。
雖然他也曾經給fbi下套,但這二位吵架能不能看看時機也沒什么私人恩怨,怎么一碰到面就要掰頭,難道天生八字不合
川島江崎走到護欄邊往下看。
借由火光能看見黑漆漆的海
面上漂浮著不少東西,但沒有人,也沒有尸體。
“人呢”
川島江崎被一個火星蹦到額前的頭發,下意識用手代替梳子,往后扒拉一下碎發,仗著赤井秀一沒見過他本來的樣子,又看著問一遍,“人呢你打中沒有”
赤井秀一比川島江崎高小半個頭,二者隔了約莫一米的距離。
男人垂著綠眸看他。
后者抬手撥弄頭發的時候,手腕和西服衣袖剛好遮住上半張臉,從赤井秀一的角度,只能看見鼻中以下的下半張臉。
不管是鼻頭的形狀,粉色的薄唇還是精致的下巴。
完全跟爛尾樓上匆匆一瞥的人一模一樣。
原來,小巡警是公安警察啊。
川島江崎“”為什么用這種眼神看他,還不說話,他臉上有臟東西嗎。
“沒打中,她跟著車掉進了海里。”赤井秀一說。
她
組織里的人川島接觸的不多,想不到有哪個女性符合“她”的特征。
“zero,你認識嗎”
“曾經在朗姆那里見過一面,只知道叫庫拉索,似乎犯過錯,一直被關在某個地方。”
川島江崎點頭,聽到遠處有警車過來,招呼zero離開,“別擔心,回去叫人打撈,再多派些人在周圍搜查,她就算還活著,肯定也走不了多遠。”
川島江崎正要上車,赤井秀一單手持槍,空出手按住他車門。
“給我你的聯系方式如果想到關于她的信息我會聯系你。”
金發黑皮抓住他的手腕。
“不用了,fbi的情報我們無福消受。”
川島江崎嘴角抽了抽,特別想一腳油門把這兩個笨蛋留下。
系統還要湊熱鬧,不知從哪里搞來西瓜,一邊吃瓜一邊看戲,嘴里“噗噗噗噗”的吐瓜子,“多來點修羅場,最好爭風吃醋打破頭,問就是爺愛看。”
川島江崎無語的很,對系統說,“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