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島江崎自然不能再留了。
扶著樹干站起來,抖落身上的雜物,躬身往另一個方向走。
“回家”
“嗯。回家。”
雖然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但接連發生兩起爆炸襲擊事件,路上警車跑個不休,大部分人都有種山雨欲來的感覺,不敢在外面亂逛。
街上有些清冷,網絡上卻十分熱鬧。
各種陰謀論層出不窮。
等車時,川島江崎先給zero發消息,還是沒人回,覺得可能是zero落水后手機泡壞了,又去找時田問了問。
時田一朗說游輪上的旅客全部安全抵達港口,不過清點人數時,公安警察中有一人沒有接受醫療隊的治療,不知什么時候離開了。
川島徹底死了這條心,轉而去找琴酒。
“任務順利完成,我先回家了”
琴酒回復“嗯。沒受傷吧。”
“受傷了會有獎金補償嗎”
“”
青年面無表情的回“哈哈,開個玩笑”
幾分鐘后,終于有輛出租車碰巧經過,因為附近有爆炸案件,川島江崎又一幅剛從廢墟堆里出來的狼狽樣子,司機本來想拒絕載他的。
萬一死在自己車上怎么辦
不過被高額的小費打動,還是讓他上了車。
車上川島江崎又流鼻血了,高強度的奔波了一晚上,好容易能休息一會兒,精神放松后,他幾乎失去對身體的感知力,還是系統提醒,他才發現口罩里濕漉漉的。
付費下車。
捂住鼻子往家的方向走。
回去后第一件事脫掉外套和鞋子,把自己往沙發上一丟,浸泡在熟悉又安心的味道里,川島江崎瞬間就要睡過去。
“等等先洗澡”
系統吶喊
川島江崎也知道自己臟的不行,但是他今晚從朱蒂貝爾摩德對峙現場,到跟赤井秀一斗智斗勇,再到炸毀日本最高摩天輪,身心都已經到極限了。
“我馬上去洗”
“還要關注貝爾摩德的情況”
含糊不清、甕聲甕氣的說完,青年徹底人事不知。
與此同時。
好不容易擺脫日本巡警的貝爾摩德,把破破爛爛的轎車開進森林。
她白著臉,找出急救箱,撕開右手已經被鮮血染透的衣袖,用止血繃帶進行簡單的包扎處理。
子彈需要取出,斷裂的肋骨也不能再移動了,否則穿透哪個臟器都非常要命。
貝爾摩德精疲力盡的靠在車
座椅上,打開手機。
那位先生不知是怎么得知她已經擺脫追兵,正好發了條消息過來
我好像讓你太自由了,回到我身邊來吧。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看了會兒,熄掉屏幕。
凌晨一點。
除了夜貓子,大部分人已經睡了。
快節奏的東京終于放緩了步伐。
高檔小區內。
高層一戶人家房門緩緩打開,金發黑皮的男人輕手輕腳的進屋。
房間內亮著燈,他很輕易的看見客廳沙發上,面朝下躺著一個青年,那人的外套跟鞋子一起脫了甩在玄關處,但頭發和褲子上還是有些臟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