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乘客都是各個地區有名的偵探,還有部分退役警察和相關從業者,沉著穩定,有豐富的應急經驗。游輪爆炸進水后,他們組織不會水的乘客先上救生艇,自己緊隨其后跳海逃生。”
“好我安排醫務人員在港口待命。”
掛掉電話,時田一朗一臉怒意,“簡直喪心病狂”
但現在不是痛斥敵人的時候,男人按了按眉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游輪上的黑衣組織成員被救走了,看來他們還是很看重內部成員,貝爾摩德那邊你覺得他們會出手嗎”
川島江崎沒想到琴酒竟然這么瘋狂
游輪上被抓住的到底是誰據他所知,琴酒沒那么在乎組織成員的性命。
“會,而且一定會”
貝爾摩德的身份不同尋常,很可能是服用過永生藥物并產生化學反應的特殊受體,boss需要她。
就算琴酒不想救人,boss也會命令他出手。
川島江崎打開手機地圖。
換位思考,如果他是琴酒,他不會嘗試跟警方拼人數,而是會選擇圍魏救趙,制造威脅眾多人生命的恐怖襲擊。
警方都去救人善后了,自然空不出人數對付貝爾摩德。
“中心商城、米花廣場,還有這里兒童游樂園,”川島江崎將周圍三個人數眾多的地點指給時田一朗看,“琴酒應該很快就會通知我行動,三個地方可能性很大,我先去換一套衣服,你回警察廳掌控大局,記得讓這三個地方的人盡快疏散。
不要用警方的名義,就說設備故障。”
時田一郎也知道時間不等人,拿出他的配槍遞給川島,“我都知道,走了,你小心一點。”
川島江崎對他點頭,轉身進了漆黑的小巷。
時田一郎一腳油門離開。
他開車的時候,瞥到座位后的藥包和沒喝完的粥,想著川島一身的傷,又要去黑衣組織與虎謀皮,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這套衣服我直接穿走,刷卡。”
“口罩請給我一個。”
川島江崎找了家沒人的店面,買了身方便行動的沖鋒衣和工裝褲,又戴上口罩遮住臉上的傷口,把自己身上的警服點燃丟進金屬垃圾桶,看著它們燃燒殆盡。
他雙手揣進寬大的衣服口袋里,手里握著時田一朗的配槍。
冷硬的金屬外殼給他很大的安全感。
他沒有哪一刻,如現在這般疲倦,也沒有哪一刻,如現在這般想念zero,他想他立刻出現在眼前,最好能抱一抱他。
可是他又想,zero現在一定也很不好過。
說不定受了傷。
還被又冷又咸的海水泡過。
這些都是boss的錯。
異想天開的老東西,真以為自己能長生不老
系統覺得他的宿主狀態很不對勁,“你還好嗎要不要我講幾個笑話給你聽聽寶,你這樣真的很像要去找琴酒拼命,咱們打不過他不是不是,咱們是不跟他們計較。”
川島江崎斂下眉眼。
火焰跳動,映照著他的臉如夢似幻,“我不找琴酒拼命。”
系統大松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我要親手把boss剮了。”
系統
衣服燒成灰燼,川島江崎手機也響了起來,他接通電話,琴酒的聲音跨越空間在他耳邊響起。
“立刻趕來佐舍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