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說什么
川島江崎拒不承認自己判斷失誤,不過他半晌沒得到回應,不由得心里打鼓,仔細觀察起琴酒的神情。
男人似乎也被驚到了。
鼻子以上的部分,都隱藏在帽檐和銀發的陰影下,黑乎乎的看不清楚,不過眼睛倒是映出微弱的光,像幽綠的狼眸。
冷硬的嘴唇也緊抿著,竟然沒譏笑他。
忽然,琴酒嘴角動了動,似乎想說什么,川島頭皮都麻了,可不要告訴他“試試就試試”,不然他一時還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脫身。
他只是來打聽貝爾摩德偽裝成新出醫生,接近工藤、毛利的目的,可不是真要勾引琴酒做壞事
就在川島江崎的注意力都放在琴酒臉上,等待他接下來的話時,男人長風衣的口袋里突然傳出震動聲。
川島江崎親眼看見琴酒露出一個不算好的表情,然后松開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接通。
“說。”
電話那邊的人也是人精,直接用公事賭他的嘴,“g,我們查出一個身份有問題的成員,現在還不確定是不是臥底。”
對琴酒來說,就算簡歷完美,只要他覺得有問題,那就是有問題,槍斃起來從不手軟。
跟何況是身份成疑的了。
“我知道了,位置給我,我帶新人去處理。”
川島指著自己,“”
什么資本家,休息日加班有沒有雙薪啊。
下午五點左右。
天色依舊明亮,只是天邊已經有些許橘紅的云彩。
琴酒載著川島江崎抵達東京港。
車子停在不起眼的地方。
琴酒的一只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只手搭在車窗,間或往外彈一下煙灰。
川島江崎坐在副駕駛上,無聊的玩手機。
因為昨晚鬧的太晚沒睡好,等待期間太困了,黑發青年忍不住打了個哈切,上挑的眼眸里都泛起一層生理淚水。
被查出身份有問題的組織成員是情報組的。
說是一會兒會跟另一個成員在這里傳遞信息,琴酒直接要來他們的接頭地點,守株待兔。
時間跳到下午五點十分。
一個身穿黑西服、跟川島江崎衣著相似度高達百分之八十的男人緩緩靠近。
他看上去大約三十多歲,國字臉,不停地看手表,還不露痕跡的環顧周圍,應該在等接頭的組織成員。
作為臥底,為了不暴露身份,致使多年經營功虧一簣,許多人甚至被迫親手殺死多年的朋友、戰友、親人川島江崎做過類似的心理建設,不過在他將中年男人的臉和記憶中的所有人比對,發現全都對不上時,難免松了口氣。
不是日本警方。
至少可以確定不是他見過的日本警方,很
大可能是個誤會。
“組織給你配備的槍械帶了嗎”
川島江崎“唔”了一聲,鴉黑的眼睛十分無辜,“沒帶。”
好笑的很,他出門時想的是打聽消息,還想快去快回,最好晚上能趕回家吃晚飯,誰能想到還取需要解決組織的“老鼠”。
琴酒叼著煙,用莫名的眼神掃了他一眼。
川島江崎品不出意味。
還好他有系統,“這題我會形容一下,就是公司勞模看不爭氣00后擺爛新人的眼神。要畫扇形圖的話,大約百分之五十的眼里寫著廢物,百分之三十寫誰把他招進來的,怎么會是我自己,百分之二十的最后一次。”
川島江崎默默豎起大拇指。
琴酒能怎么辦,雖然他可以自己解決,也可以冷臉讓川島空手去對付持槍的“老鼠”,生死自負,但他最后還是打開副駕儲物箱,“里面有把沒組裝的手槍。”
話音未落,川島江崎已經拿出匣子,垂著眼用極快的速度組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