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川島江崎是不會委屈自己的。
他肚子餓了,所以才答應,絕對不是因為別的原因。
青年漆黑的雙眼微動,落在學生俊朗性感的小麥色面孔上,然后“呼”的吹的口氣,后者散落在額前的金色碎發都被吹開,藍灰色眼睛下意識眨了眨。
“看在比較欣賞你的份上。”
“老師欣賞哪里”
川島江崎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波本先生猜猜看好了。”
然后解開安全帶率先下車。
這是川島江崎第二次說比較欣賞他,第一次的時候是胃穿孔進醫院的時候,降谷零聽完開心了很多天。
時過境遷,如今聽來,心情竟然沒怎么變過。
降谷零下車兩三步追上青年。
心中卻恍然,原來他那么久以前,就已經喜歡上身邊的人了。真想回到過去,給那個連動心都不知道,還不敢承認的家伙看看他身邊的人是誰。
川島江崎無肉不歡,挑了一家評價不錯的日式烤肉店。
兩人吃完飯。
川島江崎以為降谷零還要回去工作,準備打車回去,反正東京市內不愁打不到車。
沒想到金發混血太久沒見他,平時電話聯系還好,是很成熟穩重的大人,一見到面就有點粘人,加上好不容易放個假,像個流浪狗狗一樣要跟著一起回家。
下車后還仗著身高把下巴搭在川島江崎肩膀上。
眼睛彎彎,穿著牛仔色的襯衫外套,袖子卷到小臂處,露出經過鍛煉而勁瘦結實的胳膊線條。
而被他搭腦袋的工具人,則是整整齊齊的正裝,正一臉不爽的直視前方,漂亮的臉都要結冰了,仿佛下一秒就要給后面的人一個肘擊。
鄰居進電梯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迎著西裝冰山視線的女生頭皮一緊,一下子進也不是出也不是。
就、該怎么說呢
這是陽光開朗男大學生跟冰山死魚眼社畜的組合嗎
有點好嗑,但冰山社畜看起來真的脾氣很不好嗚嗚嗚嗚,再見了,電梯,單身狗就別做燈泡了,你帶著他倆上去吧,我等下一班也沒問題的。
提著菜籃、帶著大黑框眼鏡的女生遲遲沒有動作,眼看電梯門就要緩緩合上,還不知道被人暗地里稱為“冰山死魚眼社畜”的川島江崎突然伸手,按住開門鍵。
微微蹙眉看她,“不上嗎”
女生“啊”了一聲才反應過來,趕緊回“上上上。”然后閃身進入。
她站在兩個人前面,雙手拎著菜籃。
心里默默的想,原來他只是看起來脾氣很壞嘛,其實人還是很溫柔
話還沒有說完。
后面突然傳來一聲沉悶的撞擊,好像是什么重物砸在了肉上。
衣著年輕的“男大學生”悶哼一聲,接著傳出衣物摩擦的悉悉索索的動靜,他開口,“老師,肋骨要斷了。”
“嗯,是我的錯。腦袋那么重,應該幫你擰斷脖子才對。”
女生原來溫柔只是錯覺。
她微張嘴巴露出不太聰明的表情。
馬鴨,師生更好嗑了。
什么都嗑只會讓我營養均衡信女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