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酒吧。
而且并非什么高檔地點,大門口的燈都壞了,黑乎乎的只有里面透出來微弱的燈光。
隔音倒是還不錯,在外面的時候基本上聽不見什么,等川島江崎沿著甬道推門進入,震耳欲聾的隱約和吵鬧時候快要震破鼓膜。
昏暗曖昧的燈光閃動。
舞池上都是扭動的身體。
因為是夏天,人又多還有人偷偷抽煙,就算空調再多開的溫度再低都沒什么用,青年皺了皺鼻子,只覺得一股混合著汗液和煙味,以及劣質香氛的難聞味道迎面撲來。
他按照線人給的位置來到某個卡座。
對方看向他,抬手比了個沖他頭部開槍的姿勢,長相有點尖嘴猴腮,笑容很猥瑣,“就是你要新南部60轉輪手槍”
“哼,手指比什么比。”
系統看不慣,“我的寶玩槍的時候你還在地上和泥巴逮螞蟻。對這么一張偉大的臉做什么呢,冒不冒犯啊”
川島江崎
倒也不必。
說的他好像很老一樣。
青年坐在男人對面。
從口袋里夾出一張銀行卡,兩指夾著按在桌面上,很從容的模樣。
“我很有誠意。”
“哦”
三野大成看著川島江崎二十歲出頭、年輕的臉。
他是組織外圍還算有點權利的小頭頭,負責干一些上面的人不愿意干臟活累活,定期往市面上傾銷一定的槍支和炸藥也是任務的一部分。
畢竟和諧穩定的社會,他們行事起來也會有諸多不便。
越是混亂無序,組織的地下勢力才能鋪設的越大。
可惜有些廢物從他這里拿到東西,卻什么都做不到,比如曾經被他看好,以為能造成大恐慌的新谷佑藏。
當時聽聞炸彈還沒爆炸,新谷佑藏就被警方狙擊手從窗外擊斃的消息時都快傻眼了。
三野大成拿起卡,“不是蒙我吧”
川島江崎“比市面上的價格高三層,這點大可以放心。”
外面的音樂換了一曲更加嘈雜的,三野大成點了點桌面,從卡座下拎出一個半舊不新的皮箱,“一把新南部60轉輪手槍外加五十發子彈。”
就在這時,他口袋里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三野看見來電,臉色微變,原本輕浮猥瑣的笑容瞬間消失,他站起來,走到角落,接起電話跟里面的人說話,就算對方根本看不見他的樣子,三野大成還是一幅點頭哈腰,弓背縮脖的諂媚表情。
“先生,您的威士忌。”
川島沖酒保微微頷首,一邊喝一邊看三野大成打電話。
如果猜的沒錯,這通電話應該跟他有關。
“這是上面的命令,聽清楚了嗎”
竟然是頭頭的上級的命令,那該是組織中地位多高的存在啊三野大成打了個寒顫,捂著手機,側過臉悄悄看了一眼川島江崎,卻不想正好跟青年對上目光。
他本來覺得這個人臉嫩,跟黑市的人這么大剌剌的就來了,還以為是個第一次做交易的菜鳥。
現在再看。
哪里是菜鳥
瞧他伸手撐著側臉,好像連這通電話都盡在掌握的輕松模樣
三野大成收回目光繼續跟頭頭說了兩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