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島江崎說,“黃昏別館的主人烏丸蓮耶如果真的還活著,你猜他會不會關注自己的財產,會不會注意到參加別館宴會的人”
“不管你愿不愿意,我的存在很大可能已經被組織知曉,與其被動等待,不如主動出擊。”
“離開公安一課之后,你膽子變小了嗎”
青年仿佛第一次見面般上下打量時田一朗,然后“嘖嘖”咋舌,露出失望的表情,好像在感慨安逸的生活讓人膽小,曾經厲害的上級已經不中用了,變膽小鬼了。
時田一朗差點被氣死。
伸手捏他的臉。
“幾年不見出息了,氣人的功力只增不減啊。”
川島江崎打開他的手,知道這件事是成了,也笑起來,“也就氣氣你了。”
“嘿,這話我愛聽。”
男人從錢包里掏出兩張卡,推過去,“這張是扣你的工資,還有以前我定期幫你存進去的,你小子花錢沒個分寸,本來想等有需要的時候再拿出來還以為沒機會了。”
“這張是警察廳七年前下發的撫恤金,你沒有家人,我也一起存著了。”
“兩張卡密碼都是你生日,具體有多少我沒算過,差不多有兩三千萬,暫時夠你用了。”
系統“哇”的一聲,“好多錢哦。”
然后他掐指一算,按照他的寶每月的工資和消費金額,時田一朗說的定期存錢,大概是存的他自己的部分收入。
一片拳拳老父親之心啊。
“哎,等下,”系統抓抓腦殼,懷疑道。
“應該是老父親之心吧”
川島江崎勾著唇淺笑,意有所指,“不是也是了。”
他也不跟時田一朗客氣,接過來。
雖然降谷零的卡還在川島這里,里面的錢仿佛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以他的“正常”的消費用到現在,感覺才掉了點皮。
但錢這種東西誰會嫌多
青年又啜了口咖啡,“那我等你消息,對了,名字就用冬寺薫,我最近正在使用這個假名。”
時田一朗表示可以。
川島江崎實在有點疲倦,人沒什么力氣,也坐不住了,雖然時田不想他從視線里消失,但看后者有點困倦,就沒有強留。
反正以后還有大把的時間見面,不必讓川島不舒服還作陪。
時田一郎送他出門。
“保持電話聯系,別讓我找不到你,我會擔心。”
川島江崎頷首。
“去結賬吧,我走了。”
他又戴上口罩,走進咖啡店外的人群中。
八月份金燦燦的陽光落在青年頭上和衣服上,讓他看起來像個奪人視線的發光體,連蓬松的發絲都散發著光暈,只是路太短,人太多,沒走一會兒就拐進最近的路口消失了。
時田一朗目送他,直到完全看不見為止。
“結賬。”
去水吧臺付完錢,時田一朗也立刻趕回警察廳工作。
川島江崎說,他很有可能已經被組織盯上。
為了防止他們暗中調查,時田一朗必須盡快完善川島江崎的身份,確保在任何系統上查詢都萬無一失,并將他的個人信息秘密封存起來。
“交流好了”
降谷零問。
川島江崎靠在駕駛座上,享受著車載空調的吹拂,伸手將微長的額發撥弄上去,“嗯。后悔約在這家店了,凳子不夠軟,坐著不舒服,所以聊完就趕緊回來了。”
金發黑皮男人被他直白的話噎了下,咳嗽兩聲,“咳咳,那需要去買點藥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