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被自己神奇的想法弄沉默了。
黃昏別館依山而建,周圍是茂密蔥郁的森林,再往下是一道高而險的懸崖,只有通過橫跨在兩邊的橋才能下山。
毛利很怕柯南跑到森林里。
雖說住宅周圍一般不會有大型野獸,可萬一呢
少女環顧四周,“冬寺先生好像也不在”
冬寺薫是川島江崎的化名。
安室透決定應約后,打電話給別館主人說要帶個朋友,別館主人問朋友叫什么,金發學生就用眼神問在一邊聽電話的老師。
當時電視里剛好在放已經逮捕的珠寶店搶劫犯,那個搶劫犯的名字就叫冬寺薫,川島江崎毫不猶豫的征用了他的名字,沒有半點這個名字不太吉利的想法。
毛利蘭真的是個很有責任心很善良的女生。
明明被安室透嚇過,對獨自一人折返偌大幽靜、到處是血跡的別館有點毛毛的,但出于對柯南和川島江崎的擔憂,還是決定回去。
“我回去看看好了。”
“是在找那個小男孩嗎”安室透開口。
毛利蘭一聽,停下腳步,“對”
“他和我朋友一起去衛生間了。”
“原來是這樣,”毛利蘭松了一大口氣,自從這孩子被阿笠博士托付在自己家,她操的心就沒少過。
話又說回來,柯南怎么總往衛生間跑啊而且一去就很久,難道身體有什么隱疾
毛利蘭心說改天有時間,一定要帶柯南去醫院看看。
與此同時。
衛生間的氣氛并不像毛利蘭想的那么和諧。
坐在馬桶上的男孩已經回神,他抬眸看向站在隔間門口的黑發男人。
七年前,第一次見面,柯南、不,工藤新一就被這家伙故意戲耍過一次,明明一眼就看出犯人是誰,川島江崎卻偏不說,硬是要等到他快說出犯人名字的時候,才搶過話頭。
十歲的四年級小學生差點沒被憋死。
不過也因此,他對川島江崎的印象非常深刻,那是帶著九分氣憤和一點想要打敗他,比他更加厲害的濃烈情緒。
“你身體是怎么回事”
“你身體是怎么回事”
兩人異口同聲。
川島江崎示意他看自己黑色褲腿上留下的灰色腳印,“你先說。”
柯南“”
這怪誰啊
誰讓他跟那個金發男人都穿黑衣服,而且不管看表情還是散發出來的氣息都不像好人,最關鍵的是,川島江崎想跟他獨處就獨處,為什么非要從背后挾持,還手帕捂嘴
別說他已經被人敲過一次悶棍,吃了大虧。
就算是普通人,也會把他當成壞人然后瘋狂掙扎吧
柯南一邊說“不是我的錯”,一邊覺得按照川島江崎的性格,八成還有其他手段逼自己開口。
哎。
畢竟是個公安警察。
雖然這家伙一言難盡,好歹能確定是值得信任的人。
“兩個月前,我跟小蘭去熱帶樂園玩。”
川島江崎挑眉,“約會”
沒想到未成年人都跑去約會了,在這一點上他竟然輸了。不過仔細想想,接吻可以找到人,約會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找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