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抵達的不久前,黃昏別館內的其他偵探發現這里到處都殘留著血跡,用魯米諾試劑隨便噴在樓梯扶手、底板和木門上,都會發生潛血反應,出現噴濺形狀的藍綠色的熒光。
一個人的血液量是有限的,無處不在的潛血反應,證明這里發生過不止一例兇殺案。
或者說,這幢造價不菲的黃昏別館中,曾經出現過慘烈的屠殺。
追查真相是偵探的天性。
不管是籍籍無名或者饒有名氣的偵探都不能幸免。
降谷零和川島江崎進入時,大部分人分散在別墅內查看,因為大廳是血跡最多的地方,所以千間女士,茂木遙史和毛利小五郎一家三口還處大廳內。
“吱呀”
暴風驟雨隨著打開的木門闖入廳內。
眾人的目光被一齊吸引過去。
刺眼的閃電正好在此時破開天際,緊接著,轟隆隆的雷鳴聲響起,震耳欲聾,連窗戶都在這聲巨響下發出震顫。
借著大廳內的燈,以及一閃而過的電光。
正在沙發背后查看地板暗沉血跡的柯南看見門口的兩人,眼瞳猛縮。
他們都穿著黑衣黑褲,褲腿上沾染了些許晶瑩的雨水。
其中一個似乎是混血,頂著一頭金發和少見的灰藍色眼瞳,頭發搭在眉眼處,沒有高光的眼瞳以及臉上濃厚的陰影帶給人強烈的不適感。
另一個身高略矮兩三厘米,戴著頂毛線帽和口罩,陰郁的黑眼光明正大的將在場幾人一一掃過,完全不在意自己這種行為,會不會冒犯到其他人。
喂喂喂
真的假的
這兩個人該不會是黑衣組織的成員吧
表面七歲的江戶川柯南,實則為十七歲的工藤新一難以置信。
“毛利小五郎”
看到臉,川島江崎想起來了,他幾個月前閑的沒事干,在目暮警官的邀請下,參加了毛利小五郎的歡送會,還贈與了他一支鋼筆。
唔。
還認識了一個叫工藤新一的臭屁小孩。
毛利小五郎聽見他叫自己名字,抓著后腦勺張嘴大笑,“原來我的名氣已經大成這樣了嗎看來下次得準備一點金色的名片,才能符合我的身份了。”
他走過去想要跟川島握手。
川島江崎“”
青年抬起胳膊,卻沒有理中年男人懸在空中的手,反倒摘下自己的口罩揣進外套口袋,清棱棱的臉完全暴露在毛利小五郎眼前。
“初次見面,久仰大名。”
他盯著對方臉上的表情。
毛利小五郎對他說“初次見面”沒有一點訝異,用左手握住自己尷尬的右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幸會幸會。”
川島江崎瞬間明悟。
看來這個人不是毛利小五郎。
他的感覺非常敏銳。
視線從男人臉上移開,落在沙發椅背后面,露出震驚表情的小男孩身上。
在川島江崎摘下口罩時,震驚的不是跟他有好幾面之緣的毛利小五郎,而是從毛利小五郎身后,一個較矮的地方投注過來的視線。
跟黑發冷白皮的青年對上眼的一瞬間。
柯南心跳速度飆升,渾身血液直往腦袋里鉆,耳邊出現嗡嗡的低鳴,他想也沒想,轉身往大廳側面的走廊上跑。
“柯南,你要去哪里”
小蘭的呼喊聲從身后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