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有時候會露出成熟的一面,以及眼神確實跟當初清澈又愚蠢的警校生不太一樣,更多了幾分狼性,偶爾也會露出幾分兇意以外,外表完全看不出來快是三十歲的人。
就算假裝大學生也完全沒有違和感。
川島江崎壞心思又起來了,“陣平說他調職申請已經通過了,萩原一直追問,他瞞不住,所以今天晚上下班會帶萩原研二一起過來。”
青年輕聲訓斥某個睡得很香的黑皮學生,“有客人要來,主人家怎么能躺在床上”
系統害怕“所以就叫醒他啊”
拜托不要搞什么離奇的操作
本來人氣就比不上一直是人氣角色、票房保障的安室透,再欺負他,被那些粉絲看見還不把你罵的狗血淋頭啊
寶,再過半個月又是隨機懲罰的日子了,你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能不能上點心
非常火大jg
川島江崎穿著寬松的居家服,托腮想了一下。
然后伸手捏住黑皮學生的鼻子。
其實降谷零剛被老師的手指碰到,就清醒了,但他覺得現在睜開眼睛,老師肯定會因為沒看到戲生氣。
所以默默憋了好一會兒氣,才裝作睡醒,一邊迷茫的睜開眼,一邊張開嘴想要呼吸。
就在降谷零張開嘴唇的時候,看戲的老師忽然伏下身,親在他嘴巴上,他學著那天降谷零親他的樣子,把舌頭擠進他口腔,并且始終捏著他鼻子。
降谷零嘴里沒什么味道,倒是川島江崎自己,打游戲的時候吃了好幾顆草莓糖,嘴里是一種帶著清新水果香的甜味。
他親的很熱烈。
拱在后者身體上,快把金發黑皮學生吃掉了。
降谷零本來就有點缺氧,被老師親的特別有感覺,愛意加上窒息,讓他汲取老師口中的水液和氧氣,露在外面的手,也很自然的貼在老師的腰處。
川島江崎是跪坐彎腰的姿勢,敏感的腰窩跟學生溫熱的掌心,只隔著一件薄薄的居家服。
他幾乎能感覺到降谷零手掌上粗糙的老繭。
“要繼續嗎”
青年松開手,讓降谷零能自由呼吸。
降谷零當然愿意了,眼睛都有點紅。他正作為一個成年的、身體正常的男性,被老師親近和考慮,“我喜歡老師,不,我愛老師從很久很久以前就對老師懷抱著愛意。”
“但我那時候太膽小了,怕老師會拒絕我,遠離我,所以一直沒敢承認。”
川島也想起在醫院,被新谷佑藏逼到資料柜里的事。
那時候他問降谷零是不是心動了,眼前的學生緊張的心臟都快停跳,汗出如漿,卻還裝著鎮定的樣子對他說。
沒有動心。
“沒有動心。嗯”
川島江崎冷笑,壓著的他的嘴唇狠狠啃了一口,降谷零下唇一痛,很快嘗到了血腥味。
他灰藍色的眼睛巴巴的盯著老師。
然后青年面色柔和的擼了擼他金色的頭發,湊在學生耳邊,“以下犯上的變態。”
“其實我是故意逗你的,一會兒陣平和萩原會來。”
降谷零發現老師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果然是為了看戲嗎
黑皮學生默默的想。
老師。
事不過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