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說“家里還有人餓著肚子,我得回去了。”
他說話時候,不知道想到什么,嘴角勾起竟然是帶笑的
風見大驚。
沒聽過降谷先生提起家人和朋友啊既然是同居的關系,“難、難難道是女朋友”
下屬太過震驚,沒控制住嘴竟然說了出來。
“不是。”
微涼的湖風穿庭而過,將穿著單薄常服,露出小麥色皮膚的混血青年頭發吹起。他迎著風,眺望遠方,神情平和很溫柔的樣子,仿佛過往遭受的痛苦可以被輕描淡寫的一筆勾銷。
“他是男性。”
原來是朋友。
風見裕也一口氣還沒松,就聽降谷零坦然的補充“不過確實是喜歡的人,而且喜歡了很多年。”
風見裕也
沒想到降谷先生竟然喜歡同性,還喜歡了很多年,等下,如果是情侶關系的話,直接說“不是女朋友是男朋友”就行了吧
所以他們還不是情侶關系
所以實力超強,帥氣的要命的降谷先生,竟然單戀了對方很多年
“咳”
風見裕也震驚的張開嘴,然后吃了一嘴風。
為了掩飾太過驚訝以至于失態的尷尬,風見裕也十分生疏的社交道,“哈哈哈哈,那位先生一定是個很優秀的人吧。”
“嗯。”
警校各課成績第一零組公安降谷零理所當然的點頭,“是個有很多可愛小毛病的天才。好了,上司的感情話題到此為止,溶液檢驗結果出來立刻通知我,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
降谷買了些食材回家做飯。
他也通宵沒睡,但一整個很精神,堪稱容光煥發。
回家看見玄關鞋柜上擺了老師的鞋子,夾在他的皮鞋中間,尺寸要小一點,心情格外的好。
金發青年一邊系圍裙,一邊放輕腳步走到臥室門口。
昏暗的房間里,薄被鼓起一個起伏的人形,老師的頭發凌亂的鋪在枕頭上,半張臉陷下去,還在睡,于是放心去廚房準備午餐。
川島是被食物的香味叫醒的。
摸手機看時間,剛好12點,睡了大概四個小時,他饑腸轆轆,頭暈暈沉沉,又像鴕鳥一樣埋進被子里。
降谷零買的是典型的獨身公寓。
只有一間臥室,外加一間連床都沒有的書房,客廳不大不小,廚房倒是挺大的,東西也很多,井井有條。
川島江崎睡的是金發學生一直在睡的床,就算常換床單被套,學生的氣味也早就深沁進了織物纖維里。
那是種干爽的陽光的味道,談不上好不好聞,反正川島江崎覺得被包裹住還挺舒服。
會讓人想起降谷零帶著體溫的擁抱,然后很有安全的放松身體。
降谷零準備好午餐,摘下圍裙去叫老師吃飯。
私人醫生說了,老師有飲食不規律的毛病,胃早就出問題了,而且身上的暗傷也要好好調理。
“咚咚咚。”
降谷零敲了敲門,沒得到回答,以為老師還在睡,他徑直推開房門,看見正在卷被子的“蠶蛹”。
看來是睡醒了,只是不想理他。
“老師不餓嗎”
川島江崎當然餓啊。
一天多沒吃飯,又消耗了那么多體力和精力,就算是神也早就餓的前胸貼后背了。
他聲音有點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