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用選嗎
他當然會借宿在后者家啊。
被抱了個滿懷的青年耐著性子,忍了又忍,隔了好幾秒才抬手環住金發黑皮學生勁瘦的腰,下巴抵在他肩膀上。
“放心,這次我不會再消失了。”
他頓了頓,又說,“之前沒能考慮到你們的心情,我決定暫時不聯系上級,也不會以真實身份出現,你想查就查吧不過我會出現在罐子里應該跟黑衣組織沒什么關系。”
“嗯嗯”系統清了清嗓子。
當然跟黑衣組織沒什么關系啦因為是他關鍵時刻沖出來救場,不然七年前就能從湖泊里撈出一具尸體。
嘿嘿
讓黑衣組織背鍋,突然覺得有點兒爽是怎么回事
這番話對川島來說,已經很不容易了。
起碼比有口無心的“謝謝、“我很抱歉”之類的話更有說服力,降谷零松開手,“那老師最近一段時間住在我家可以嗎”
松田這時也通過人行道過來,額上汗濕的卷發都還沒干,“去在我家也行,家里只有我一個。”
川島江崎覺得猶豫一秒都是對zero的不尊重
“我去零家住。”
松田暗自嘆氣“行。”
早就知道老師偏心啦。
因為川島說不會聯系時田一朗,愿意暫時維持“死亡”的現狀,加上現在沒有手機真的很不方便,所以降谷零還是準備給老師買個手機。
他只是怕老師被黑衣組織盯上,不是真的想剝奪他的自由,把曾經驚才絕艷的天才射手囚禁在自己家。
以前還在警校的時候,川島老師好像就很喜歡玩游戲,還經常通宵睡過頭,踩著點來上課。
現在想想,恍若隔世。
有人愿意送東西,川島江崎當然不會拒絕。
他住在降谷零家,肯定還得繼續花黑皮學生的錢,畢竟吃喝用度購置衣服都是開銷,他沒有身份證,又不能繼續上輩子的工作,當然得靠別人養。
“歡迎光臨。”
店內員工見有人進來,迎過去才發現是不久前說不要的青年。
“剛剛那款給我新的。”
金發黑皮男生好脾氣的去前臺結賬了。
員工了然。
看來不是不要,是找人付錢了呀。
買好手機,時間不早了,松田必須得去上班,他還要寫調職申請呢。
臨走前跟川島打申請,也想抱抱老師。
川島江崎正在熟悉新手機,撩眼看了看卷毛學生,見他一副“唉就知道你偏心”“不同意也會把你原諒”的表情,嘴角抽搐,勉為其難抱了兩秒就把人踹開。
“快去上班。”
“好嘞”
松田陣平高高興興去上班了。
川島坐降谷零的車回家,他本來想跟黑皮學生聊會兒死后的事。
比如房子啊,還有托付給降谷零的貓都怎么樣了,后者怎么會頂上他的任務,現在在什么部門任職,組織內的情況呢
明明一肚子問題要問。
結果車上的味道很好聞,車載香薰散發出淡淡的柑香,自然又清爽,加上舒緩的音樂和平穩的速度。
川島江崎靠在椅背上,直接一秒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