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道,“我喂你吧。”
川島睨他,“排隊去。”
松田“啊”
“沒看見這里還有個蠢蠢欲動的嗎”說著用下巴指了指時田一朗。
時田一朗快被他擠兌的坐不下去了。
“別說我,這小子也好不到哪兒去。”時田一朗轉移焦點,把降谷零拉下水。
川島看了黑皮一眼“”
“收收你出格的眼神。”
降谷心虛零默默移開目光。
川島江崎搞不懂他們為什么那么熱衷于給人喂飯,只能歸結于這些人都有某種不可告人的便太愛好,像萩原、內山秀明那樣的屬于輕癥患者,hiro面上看不出來,可能是唯一的正常人,時田和降谷這樣的就屬于藥石無醫,只能自生自滅。
川島沒有給他們當玩具,陪玩過家家的打算,自己耐著性子吃完。
這幾個人不是警察就是警校生,午休時間十分有限。
等川島吃完,還沒說上幾句話就要回去了。
關鍵他們什么都沒干,就看了場吃播,然后被指使的團團轉,又給收拾房間,又給削水果做果盤,走的時候提著垃圾還覺得補足了精神,也是很離奇了。
“川島先生,現在方便嗎”
護士小姐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應該是來給川島江崎檢查傷口順便上藥的。
川島開口“進。”
護士小姐推著金屬小推車進來,“我先看看傷口的狀態,然后給您打兩瓶藥。”
川島江崎看著自己烏青的右手背。
愈發肯定這筆買賣虧大了。
身上的病服被解開,露出里面冷白色的皮肉,護士小小的羨慕一秒,然后動作熟練輕盈的打開胸帶觀察,“嗯,傷口保護的很好,縫合處沒有開裂沒有感染,要繼續保持哦。”
然后準備給川島江崎打吊針。
川島江崎突然想到什么,“來訪人員應該會登記姓名吧”
護士將針頭推進血管,“嗯,確實會進行一個登記。”
“能讓我看看登記表嗎很想弄清一個人的名字。”
他還不知道今天來探病的唯一一個正常人的全名,跟著降谷零“hiro”“hiro”的叫到現在,實在太冒犯了。畢竟廚藝那么好,為了以后不受時田一朗的摧殘,稍微搞好關系也是理所應當的。
護士小姐從沒想過登記表還有這種作用
都已經是能來探病的關系了,怎么會有人不知道對方的全名啊
也太渣了點吧
不過看看川島江崎清冷的側臉,又覺得好像不是那么難以接受了。
名字不是隱私,也沒有不讓人查看的規定,護士小姐一邊收拾棉簽貼布等醫療垃圾,一邊說,“好的,川島先生,一會兒給您送來。”
十分鐘后。
青年拿著登記表,曜石般的黑眸上下梭巡,最后停在某個字跡清麗的名字上。
他低低的念出聲“諸伏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