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循著她的唇重重地吮吻了兩下,咬牙問她“你怎么來了誰讓你跑來的”
“看看你有沒有背著我干壞事啊。”
鐘意發絲凌亂,嘴唇紅艷,腰帶松散,“想你了,不想在酒店待著,知道你今晚應酬要晚,迫不及待想見到你。”
周聿白拽著她的風衣腰帶。
把她拎著重重地撞向自己,眉棱豎起“胡鬧。”
鐘意噘起艷麗的唇,湊上去吻他“你不想我嗎那我再出差去了最近還是很忙,下個月再見面也可以。”
周聿白含著她的唇瓣,重重啃她,呼吸已急“來了還想跑”
兩人按捺著回了酒店。
在電梯里就已經纏綿熱吻起來。
酒店房間已經布置過了。
輕柔的舒緩的音樂,緩緩流淌的曖昧燈光,清淡微甜的香薰蠟燭,浴缸里的泡沫浴,紅酒、冰塊、玫瑰花。
周聿白環視了房間一眼。
一回頭
鐘意解開了腰帶,那件長長的長風衣像水一樣滑落肩頭,飄然墜落在地。
里頭是件寬松的白色絲質襯衫裙。
長度堪堪只及大腿。
月光或者牛乳一樣的顏色和光澤,也襯得她的皮膚如月光或者牛乳一樣細膩潔白。
像月光下的妖精。
風情萬種,嫵媚萬分。
周聿白靜靜地望著她。
眸色深如墨淵,還隱隱跳動著一簇灼熱的火苗。
鐘意微微一笑,裊裊朝他走來。
最后停留在他面前,踮起腳尖,兩只手攀在他肩膀,絲滑的衣袖下滑至手肘,露出凝脂般的兩只手臂。
朝他拋媚眼“喜歡嗎”
“你里面就穿成這樣出門”
他眼神幽暗如井,嗓音宛如平靜湖面無端蕩起的幾絲漣漪。
誰也不知道這漣漪下潛伏的是什么也許是一場掀天巨浪,或者機敏又危險的野獸。
鐘意踮腳吻他“見面禮而已。”
他扣住她的腰,帶動這個濕濕柔柔的吻。
后來他也喜歡上了接吻的感覺。
這種心跳加速比商場上的搏殺更讓人毫無負擔的舒爽,能察覺到心的砰砰跳動,身心防線全部敞開,任由她進出自己的領域。
鐘意喜歡他薄唇的軟綿清涼,也喜歡成熟男人清冽好聞的氣息,微微粗礪的舌尖掃蕩唇腔帶來的酥麻和吮舔津唾的纏綿。
被彼此帶動,融化在對方的呼吸里。
這個吻不知多久才停住。
曖昧燈光里她的臉龐如瑰麗的鮮花一般,仰著對上他那雙銳利雪亮的眼睛。
周聿白抬手揍了她一下。
仍然不滿她的風衣之下是這樣撩人的裝束。
這種場景。
只能由他看見,由他想象,由他觸摸。
鐘意忿忿地咬他的冷峻下巴“不喜歡嗎”
“喜歡,但只能在家里這么穿。”他勾著她的襯衫下擺,“只能穿給我看。”
他腦海里回蕩著她穿風衣的模樣。
剛才只是覺得美,現在看過了、知道了底細,再回味就覺得血脈賁張。
原來此前跟他說話聊天時她底下是這么一副清艷景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