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意身體僵住。
她并非矜持,也并非不能接受這種方式,還有很久沒有得到的生理需求
只是遲遲吐不出那個“好”字。
藍郁輕輕嘆了口氣,爽朗笑笑“跟你開玩笑的。你早點休息,晚安。”
“晚安。
鐘意目送著他的背影消失,轉身上樓。
不遠處停著一輛黑色的車。
有人黑眸幽戾,深深蹙眉,冷冰冰看著,抱著滿腔慍惱,毫不留情地摁滅香煙。
藍郁離開了北城。
去劇組拍戲,劇組遠在信號不穩的山區,一去就是個多月。
鐘意在電話里說沒給他踐行。
藍郁“沒關系,你在工作室也很忙,不占用你的時間。”
進組的事情,她一點也不知道。
鐘意心里總覺得有點說不上來的僵硬感。
“鐘意,我認真想了想,我們還是當朋友比較合適。”藍郁淡聲道,“我常常在劇組拍戲,你又離不開北城,我沒辦法好好陪你,還讓你生活隱私都有曝光的風險,以后相處也是問題”
鐘意很能理解他的意思,含蓄開口“是不是因為那個晚上我拒絕你”
藍郁苦笑著說不是。
沒有人希望她知道原因。
“我們一直都是朋友,藍郁,謝謝你的照顧。”
“如果你以后有什么需要,請盡管找我。”
無疾而終的感情。
雖然不至于難過,但鐘意心頭飄過淡淡的失落感。
她是不是也更自私,更愛自己
鐘心知道這件事。
替鐘意悶悶不樂了許久。
但她看得出來,鐘意也說不上傷心,只是更加專注自己的設計。
“姐,你要不要跟我去臨江。”鐘意用小鑷子挑選鉆石“我去參加時裝周,到時候shoroo會有我的品牌展示,我也想關注下最近的設計趨勢,我們帶著枝枝一起去好嗎”
鐘心想了想“帶著枝枝太麻煩,還是你去吧,我留在北城幫你處理工作室的事情。”
“好吧。你自己在家也要開心一點,別老惦記著丁騫的事情。”
鐘心抿唇“知道啦。”
鐘意和溫莎莎都參加臨江的時裝周。
溫莎莎提前去秀場彩排。
鐘意去的稍晚。
她沒把這件事告訴夏璇其實應該和夏璇說一聲,只是她有些顧忌。
沒有另外訂酒店。就住在溫莎莎的房間。
正好兩人晚上還能多聊聊天。
只是落地臨江,溫莎莎把酒店的定位發給她。
“還算經紀人有良心,這次給我們訂了個五星級酒店,房間兩張床也挺大的,我把房卡留在了前臺,你到時候報自己的名字去取就行了。”
“知道了。”鐘意點開地址,看到酒店名字和地址。
手指一顫,心情有些異樣。
她曾經去過很多次。
周聿白的那間頂級酒店套房。
“莎莎,我還是自己再訂一間好了。”
“別呀,時裝周期間的酒店都特別貴,附近的酒店都爆滿,這家酒店又離秀場很近。”溫莎莎安慰她,“再說了,我這住的是普通間,跟頂級套房根本就不通,那邊不都是私人電梯和單獨入口么人家又不在臨江,你有什么好慌的。”
好像也是這么個道理。
鐘意帶著行李箱去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