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疑真君也是不忍直視,道“正是。”
九溟哀嘆一聲,道“辛苦真君了,我自己看看便可。”
她這般通情達理,屠疑真君長吁一口氣,忙不迭將紙頁遞過去。九溟很快看到了上面的稱贊之語,仍是東拉西扯、毫不相干,又肉麻至極。
九溟忍了又忍,終于將紙箋折好,道“我已看過,真君請便吧。”
然而,屠疑真君并沒有離開的意思。他苦著臉道“既然少神已經聽過稱贊之語,就請接受喂食吧。”說完,他取出一塊油紙包,拆開些許。
里面的食物露出一個尖,金黃澄凈。屠疑真君將這個尖兒喂到九溟嘴邊,九溟整個人都不好了真的不必如此敬業好嗎
她忙接過來,道“我自己吃。”言訖,她低頭咬上一口。剎時間,清甜的汁液彌漫開來,卷裹了唇舌。內中又有鮮花的香氣,甜而不膩。
“好蜜。”九溟贊了一聲,屠疑真君臉色都變了。
九溟發現了,問“真君怎么了”
屠疑真君輕咳一聲,道“此乃蜂人族的巢蜜。靈尊去前曾有交待,如果夫人呃,少神愛吃,明日繼續送食。”
九溟忍著笑意,道“他隨口說說罷了,真君不必當真。”
屠疑真君苦笑著道“少神說笑了。本君職責所在,豈能玩忽職守明日本君再為少神采買。”
九溟低下頭,又咬了一口手中的巢蜜。
那滋味在口中,如同嚼碎了傍晚的夕陽。她問“太古神儀去了何處幾時回來”
屠疑真君道“少神恕罪,此事本君并不知情。”
九溟點點頭,終也不再追問。她吃過巢蜜,開始重新修煉。屠疑真君也并未離開,他嚴格履行著太古神儀留下的叮囑為夫人護法。
恒淵靈尊索性坐回了法座上,閉目養神。
屠疑真君為人嚴謹且敬業,他一直等到九溟修煉結束,又將她送回深海。
回到海底時,他臉色變得十分為難。
九溟只好問“真君還有何事”
屠疑真君猶豫著道“靈尊關于今日,還有最后一條囑托。”他看向九溟,原話轉達道“夫人返回海洋,就要梳妝賣貨。須親吻夫人,鼓勵夫人多賺靈石。待夫人賣貨之后,為夫人褪去裙衫,按摩止乏陪伴夫人入睡”
屠疑真君越說臉色越綠。
九溟臉色更綠
我真是謝謝你啊有這么囑托的嗎
“這這這這就大可不必”九溟急忙道,“真君鼓勵即可。本少神也自當勤勉做事”
屠疑真君終于放下心頭大石,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說完,他又補充道,“既然如此,本君明日再前來深海,送夫人前往弱水。”
這其實這也很沒有必要。
九溟有心想拒絕他,卻也明白他乃職責所在。
多說無用,她只能拜道“真君受累了。”
屠疑真君答了個禮,二人皆神情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