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倉帝收回手背于身后,道“你若無此恒心,不若放棄修煉。太古神儀也會是你的另一條出路。”
“出路”九溟氣得,當即哇地噴出一口血來。她深深吸氣,冷笑道“陛下為何說得如此委婉因為您也覺得此話過于無恥嗎”
一旁,恒淵靈尊喝道“九溟,不得無禮”
少倉帝反而眸光冷凜,反應平平。他說“太古神儀事關倉頡古境興衰,你若好生侍奉,自然也是一份功勞”
話落,他廣袖一揮,飄然而去。
九溟胸口劇烈地起伏,旁邊,恒淵靈尊道“他有心激將,你何必氣成這樣”
“激將”九溟腦子一陣一陣地漲痛,她怒吼,“他憑什么激我我與太古神儀如何,同他有什么相干”
她氣得肝痛,又吐了兩口血幸好少倉帝跑得快,不然她簡直想將血噴他臉上。
只是如此一來,體內淤血到底是清除了。
九溟深深吸氣,半晌才重新趺坐。
藍色的傳承卷軸再度打開,第一個符咒沒入身體。她氣血翻涌,卻勉力強忍。劇痛若刀斧加身,但好在,那一道法咒終究是融入了身體。
九溟連感知都已麻木,但她咬緊牙關,意志如鐵。
必須要忍耐,否則,難不成真的依靠太古神儀嗎
念及此處,她腦海里出現的卻是另一個人的面孔。
帝子滄歌。面對披雪城的晝神,面對只要一個許愿就能得到的一切。她淡淡地說“我不會做這樣的事。”
連堅決都輕描淡寫。
如今,自己想要復仇,就要追趕這個人
奇峰霞舉、塵外孤標。
她想要和這么一個人比肩,豈能猶豫
恒淵靈尊站在靈池之畔,見她重新吸納,也只是守候一旁。
到底也只是個孩子,少年心性,比之八風不動的少倉帝,還是嫩了太多。
當然,少倉帝的離開也不是全無理由倉頡古境之南的嘉泉府,發現了繭人族蹤跡。
少倉帝并未聲張,只是與五位靈尊一起趕到。靈尊們大多有無數分神,千萬里之遙也不過一念之間,并不費什么功夫。
只有太古神儀是實誠地真身到場他乃神器,沒有靈魂,也很難修出分神。
好在,也沒人在乎。
諸神共同進入嘉泉府,神情都十分嚴肅。
太古神儀不懂就問“繭人族戰力不強,諸位何必恐慌”
他這話一出,四位靈尊都輕咳一聲,并不作答你哪里看見我們恐慌了
太古神儀懂了,他點點頭“明白。吾看破不說破。”
“”四位靈尊集體沉默,還是少倉帝道“繭人族雖然戰力不強,但是其擅織絲。常抽取情意、功德、罪孽,以織絲。絲融于水,污染性極強。”
太古神儀懂了“水源懼怕污染,所以繭人族其實是倉頡古境的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