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戡道“我想的全是好的”
狡兔死走狗烹這事兒壞的是李儼,和他的想象有什么關系
三娘在藍田縣待了三年,從高中時的十四歲長到了十七歲。按照地方上的規定,女子滿了十五歲就要登記在冊開始議親了,換成在長安其實也差不多。
這次她回來便聽了不少明里暗里的催促。
都說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對于官員來說穩定的家庭關系也是個加分項,許多私生活問題則是一個不大不小的攻擊點,沒事還好,有事人家就能掌來當把柄。
相比于嫁給不熟悉的人,蕭戡倒是知根知底,連新昌公主她都見過許多回。新昌公主的身份也算不得什么問題。
大唐的爵位是一代代往下削的,比如太子的孩子封郡王,其他親王的孩子就只能封郡公了,這樣一代代地削下去,很快就會出現大量邊緣化的皇親國戚,名義上算是李唐宗親,實際上血緣紐帶已經非常薄弱,想出頭還是得靠自己努力。
連皇子都是這樣,公主就更不用說了。
蕭戡雖然是公主的兒子,但只要他不繼續娶公主加固和皇室之間的血緣關系,到他這一代基本就沒什么優待了。
所以蕭戡說的自由自在還真不是假話,他就是個半野生狀態的皇親國戚,還是醉心游俠事業堅決不準備入仕的那種。
只是人生大事這種東西,三娘本來是沒準備這么快解決的,以前她也從沒想過要和身邊的什么人結為夫妻,驟然聽蕭戡提出這么一樁事還有些在狀況外。
三娘抬眼打量起蕭戡來,以前他們經常一起練武,所以蕭戡身量如何她是清楚的,只不過因為從小一起長大的緣故,她都沒認真觀察過蕭戡的長相。
當一個人你看個背影、聽個足音都能知曉是對方來了,對方長什么樣其實便不那么重要了,這會兒兩人坐得有些近,三娘能很直觀地看清他的眉眼、鼻梁、嘴唇,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那有些灼熱的氣息。
最后三娘的目
光落在蕭戡的耳垂上。
上頭曾經被劃了一條道,那是蕭戡出去剿匪的時候受的傷,到現在上頭還留著疤。三娘伸手捏了上去。
蕭戡整個人都快紅炸了。
當場落荒而逃。
三娘
莫名感覺自己在調戲良家民男。
還怪有趣的。
作者有話要說
小蕭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小蕭我耳朵毀容了阿晗不娶我了嗎哦不,不嫁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