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黑眸無甚波瀾地掃過周圍其他人其他軍人一個賽一個地臉色慘白,直到一兩分鐘后,才終于有人反應過來,招呼著大家后退遠離安隅。
卡奧斯只好也隨著后退了,他惡狠狠地盯著西耶那,許久才收回視線,舉起雙手說道“我們這些人其實都做過夢,不止一次,很多人都記不清究竟有沒有答應過了。幾位大人,我們還是分開行動吧。”
“好。”秦知律抬了抬下巴,“找些建筑廢材重新把這東西遮起來,派人在旁邊盯著,注意安全。”
“是。”
西耶那冷笑了一聲,“別人回駐地,但卡奧斯可以留下。畢竟那可是狄斯夫上校,除非99區的人用光了,不然他應該舍不得拿兒子身先士卒。”
卡奧斯聞言,剛剛平復下的神情再次變得兇狠猙獰,他一下子從腰間拔出配槍,子彈上膛直指西耶那,“你”
“好了”他的隊友攔下他的槍,“就這么辦吧,你還是負責跟著幾位大人,和隊里保持聯絡。”
秦知律對他和西耶那的矛盾毫無插手的興趣,交代完后轉身便走,擦身而過時,安隅低聲道“長官,超畸
體的行動邏輯有點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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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知律忽然叫他。
安隅連忙回過頭,卻見秦知律拉起左臂的袖子,露出洇著鮮血的繃帶來。
“剛才在占卜室流了那么多血,都穿過地板滴到一樓去了,到現在也沒完全止住。”秦知律神色平靜,像說著吃飯睡覺那樣平常,“等會找個能落腳的地方,幫我重新上藥包扎好吧。”
“啊”安隅愣了一下,指著自己,“是讓我幫您”
秦知律駐足,“不愿意”
“不是。”安隅茫然搖頭,“只是您一直都只是自己處理傷口的,怎么突然”
秦知律面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
“有點疼。”
安隅更茫然了。
他匆匆別開頭去掩蓋自己眼中的費解,內心卻莫名地煎熬。
隔了好一會兒,他忍不住了,又扭頭看向秦知律,“您在撒嬌”
“你怎么會這么想”秦知律挑眉,卻話鋒一轉,“到底幫不幫忙”
“幫。”安隅連忙點頭,“幫”
秦知律哼笑一聲,這才作罷。他又往前走了幾步,回身不經意地暼過身后,說道“你要是不幫,就叫卡奧斯來,他沒大本事,但估計能做個合格的勤務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