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生物畸變者,在99區或許已經算少數群體。
風雪灌進門,老頭身子沒動,只是生硬地側過了頭。
蔣梟的記錄儀悄無聲息地飛到門口,捕捉到那個沙啞的嗓音。
“西耶那老板好幾天沒見您了,您去哪了”
“我路過來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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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換衣服,您突然進來嚇了我一跳。”那個老人嘆氣,“我們平時沒說過幾句話,您怎么想起來看我了。”
“哦”西耶那笑聲中劃過一絲譏誚,“不是您先在門后用槍口瞄準我的嗎我以為那是獨特的招呼方式。”
話音剛落,老人猛地轉過身,把藏在胸前的長桿往桌上一掄,大臂頃刻間又脹大數倍,充盈的血管在皮下爆裂,指尖綻放出鋒利的指甲來。他身子下蹲,迅疾地躍起,一爪拍向西耶那
西耶那往旁邊閃開,肩膀處的大衣卻還是被抓破了,毛絮紛飛,被切開的皮肉迅速洇出血來。
安隅盯著她的腿躲避時,她的下半身紋絲不動,故意讓對方得手。
鏡頭里,西耶那不動反笑,她一把扯斷那條殘袖女人手臂的肌纖維天生細而長,可轉眼間,白皙的皮膚下開始膨脹隆起,鋒利的指甲從指尖生長而出。
老頭震驚得往后退了一步,不遠處的蔣梟也遲疑道“律”
“你走近點,反正她已經發現你了。”秦知律的聲音毫無意外,“把你的終端靠近她。”
就在蔣梟靠近門口的功夫,西耶那冷笑著破解了老頭的第二次進攻,她將他掄倒在地,馬靴用力一踏,蹬著那顆腦袋,彎腰用利爪切斷了喉嚨。
老頭的身體還在瀕死抽搐,這一次,西耶那的爪尖徑直刺入了他的胸膛
幾秒后,老頭裸露在外的皮膚開始瘋狂鼓動,顏色詭譎的種子拱破皮膚而出,轉眼又萎縮回去,他的頸側生出鱗片,很快又覆上羽毛,千奇百怪的體征在他身上變化莫測,轉眼間,全身的血管和皮膚一齊爆裂,像有人將一桶鮮血潑灑在地,瞬間便將維修鋪的地板都淹沒了。
西耶那深嗅著空氣中濃郁的血腥,肌肉和利爪緩緩消去,又恢復了女人尋常的體貌。
而后她抬起頭,與站在門口的蔣梟對視。
“嗨。”她挑了下眉,隨手把老頭丟在柜臺上的背在肩上,“你好啊,剛才我們在工廠見過,八爪蛇先生。”
蔣梟皺眉,“八爪蛇”
還沒等到西耶那解釋,他的終端就已經開始警示閃爍探測到陌生的超高基因熵生物,數值突破三十萬,持續飆升中。
蔣梟皺眉不可思議地瞪著西耶那,“律她該不會是”
閣樓之上,秦知律放下了簾布。
“她的能力你應該很熟悉才對。獲取性基因表達、基因感染,以及可預見的不久之后基因熵爆表。”
他回頭又看向那幅畫,“看起來,第二個我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