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況
剛才是錯覺嗎
安隅猛地回頭看向身后的柱子這一次他終于仔細看了那雕像一眼,高大魁梧的男人,發須茂密,手執利斧,正直勾勾地盯著他。
雖然那只是雕像而已。
空氣仿佛凝固于此,安隅一只腳踩在臺子上,一手攥著羊皮卷,一手執刀,與那雕像對峙。
數秒后,心跳平復,他才終于輕輕眨了下眼。
那對金眸愈發凝注,瞳心縮成一點,他嘴唇緊抿,盯著那雕像,緩緩緩緩地將另一只腳撤下臺子。
腳面離開臺子的剎那,他眼看著雕像從柱子上活了出來,終端再次瘋狂震顫,身材巨型的男人再次憑空出現,手執利斧從他頭頂壓下
僵硬的骨裂聲在狹小的空間里回蕩。
破裂的肢體混合著血液從空中沉悶地墜落,砸在地板上翻滾,屋里轉瞬便溢滿血腥。
直到回聲消散,才露出一個微微氣喘的聲響。
安隅抬起手臂,用手腕的繃帶拭去額頭和眼皮上被噴濺的血污,盯著地上四分五裂的尸塊。
利用空間撕裂一個人,于他而言再簡單不過。
前提是要有所預備。
他不知道剛才的死亡是幻覺還是預知。
但在這離奇的第二次機會里,他沒有再犯錯。
終端的震動也停歇下來,安隅盯著空空如也的水泥柱,把終端從口袋里摸出來,看了一眼屏幕。
生存值100,他并沒有受任何傷。
精神力100,也不至于產生太過強烈的幻覺。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是預知
他略帶茫然地舔了下嘴唇他從未想過自己會被激發出這一類的能力。甚至別說預知了,此刻由于過度緊張和爆發性使用能力,他感到自己的大腦都有些空洞。
屏幕上的小章魚人突然皺眉,彈了一條消息。
終端是不是壞了
安隅深吸氣,閉了閉眼,讓自己歸于平靜。
而后才打字回復道為什么這么問
小章魚人神情有些擔憂。
時間突然重置了208秒。這不是一過性的卡頓,我檢查了一下,它現在仍然比標準時間慢208秒。但你所在的地區時間是正常的,似乎只有這臺設備發生了故障。
安隅錯愕間,小章魚人困頓地用鋼筆戳了戳桌子。
我也受到了終端影響,剛才我在想21這會兒在干什么,很莫名其妙,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又冒出來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