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毒,實在是歹毒,一個人如果連自己都記不得了,只能終日渾渾噩噩的由家人照料,何其可悲。”
李淳罡面露不忍。
天幕展現出的患者,實在是觸目驚心。
噴射樣的劇烈嘔吐、呆板的面容、逐漸被陰霾填滿的大腦
從視覺上看,雖然沒有絲蟲病看著可怕。
但所帶來的沖擊,卻不亞于絲蟲病。
無他,因為天幕展現患此病者多為小兒。
幼崽是一個國家的未來,這是無論哪個朝代都必須得認可的事實。
人通常都會對孩子更有憐愛之心,見不得孩子們受苦。
如今見到這樣的場面。
誰又能忍得住,一時間李世民和貞觀文武都忍不住,看向孫思邈,期望他能給個治療的方法。
但可惜他們要失望了。
即使是孫思邈,也不可能在剛聽過病癥后,立刻找出治病的方式。
更何況天幕,又是大腦,又是神經的。
這些后世特有的名詞,讓孫思邈如癡如醉,恍惚接觸到了,另一個世界,一腳踏入了另外一種醫學,一種與現在截然不同,又相似的醫學。
新的知識讓孫思邈頗有些亢奮,可即使如此,他面對貞觀文武的期待也只能道“此病即使是老朽聞所未聞,一時半會恐難以治療,不過老朽自會盡力而為。”
嘴上說著經盡全力。
實際上孫思邈已經在內心打好草稿,等這次天幕一結束,就和李世民請愿離開長安,向南而去,探訪此病的根源。
前面的兩種被列為毒蚊的蚊子,都能傳播恐怖的疾病。
同為蚊子家族毒文的伊蚊屬,當然不能讓自己被大哥二哥丟下。
它在兼具了二哥傳播的腦炎外,還會傳播黃熱病、登革熱。
這兩種病,黃熱病會讓病人頭疼發熱,陷入幻覺、脫水酸中毒等癥狀,病人常在發病后710天死亡。
登革熱則略微好一些,病人通常出現高熱和肌肉酸痛,但輕癥狀者14天可以自我治愈,除了個別重癥者,可能因為中樞性呼吸衰竭和出血性休克,急癥發作導致病人在一天內突然死亡。
本病的致死率其實是要比黃熱病要更少的。
“仲卿你說有什么辦法,能讓蚊子這種蟲子,從我大漢境內消失。”
看著天幕中的一切,已經被蚊子恐怖的傳染性,震撼到的劉徹一邊摸了摸自己的手臂一邊詢問衛青。
誰還能沒被蚊子咬過啊
熱愛打獵,還會偷跑出去玩的劉徹,在林子里可沒少被蚊子咬,沒出事真是萬幸。
一想到自己被蚊子咬的畫面,劉徹又覺得自己的手臂隱隱發癢,耳朵嗡嗡的,那滋味真是絕了。
衛青被劉徹喊著,心里估量了一下蚊子的大小,和天幕中所說蚊子的數量,搖了搖頭“此蟲恐怕難以驅逐出漢朝境內。”
劉徹聽完衛青的話,耷拉著臉“此蟲害人不淺,難道就無根治之法嗎”
劉徹只要一想到某天,自己出門打獵,或是在宮里,宮人一個疏忽,自己不小心被蚊蟲給咬了。
那只蚊子剛好帶毒,自己不就得一命嗚呼了。
這死的也太憋屈了。
看著劉徹面帶憂慮,在戰事和內政上都能為劉徹排憂解難的衛青只能露出苦笑。
作為大將軍,讓衛青上陣殺敵帶兵打仗,他能想出無數種作戰方法,讓衛青治理朝政,他能將政事處理得眾人信服。
但讓他跨界,去處理小小的蚊子,他是實在束手無策。
好在,劉徹也只是隨口問問衛青。
等焦慮勁一過,理智回籠,就知道蚊子和蚊子之間必定還是有不同的。
不然天幕為何還要給蚊子分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