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那個說法,總歸是離不開脾腎,離不開絲蟲病外在展現出來的表象。
得不出病因,自然沒有人能對癥下藥。
只能暫時壓制,外表展現出來的病癥
而絲蟲病本事也是微小到不可察覺,又進入人體內,大夫在體外以肉眼根本不可能看出任何異樣。
所依照的當然還是書籍,這等連病癥都找不到的治療方法,能治愈的人,之人是寥寥無幾。
因此絲蟲病,在當時人看來的殺傷力,甚至不輸給瘧疾。
因為瘧疾有時候還有得治,但足尰、冬瓜腿,一換上那就只能隨著腿逐漸變大,喪失勞動力,逐漸等死了。
這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其中帶來的心理折磨,很那說它和瘧疾那個更厲害一點。
現在病因一出,百姓們仍在惶惶不安,即使疾病原因找到了,他們也拿這些細小的蟲子沒辦法,誰能打得完蚊子,絲蟲又在水中,肉眼難以察覺,每日下地耕種以及足夠辛苦了,哪里又辦法在去驅蟲。
是以知道了病因,對他們而言也只是加深了恐懼感。
但大夫們,則歡呼雀躍了起來。
“原是如此,原是如此,蟲在內,腫在外,當以治蟲為主,吾明白了。”
“蟲在內,與蛔蟲略有不同,不知烏梅丸可否令其催吐之。”
張仲景看著圖片中,在人血管和標注著淋巴的“經脈“中游動,暗自比劃了一下大小。
又對比了一下蛔蟲的大小。
覺得要以蛔蟲之藥,驅以絲蟲,恐為難事。
不過在難,張仲景也是開心的,起碼知道了病因在何處,就不至于,里癥表治。
華佗更是驚喜萬分,潤的賊快的他,人已經走到了南邊。
雖然還沒有到嶺南,但這一待已經是草木從事,蚊蟲眾多之地。
足尰在此地,不說隨處可見,也可說是隨處可見了。
一個村子里,起碼有二三人會患上此病。
華佗根本不缺需要治療的病人。
當即熱火朝天的帶著徒弟們,開始挨家挨戶的為百姓診治。
同時修書給自己的師門好友,和游歷所見的大夫們,邀請他們共同前來,解決治療絲蟲病。
不能來的華佗也將自己的心得寫入書中,隔一段時間就寄出去一份,讓沒來的醫者也能體現個參與感,方便他們提出自己的想法。
雖然由于傳信時間過長,可能會導致想法落伍了,跟不上那個最新進度。
但是沒關系重在參與。
華佗不想漏掉任何一點關于絲蟲病的建議。
這是他們之前從未真正的處理過的病癥。
如此細小的蟲,當如何從人體內處理出來,又該如何防治。
華佗和諸位醫者,對這一切充滿著好奇。
同時想為百姓解決這一疾病的愿望,也空前的高漲。
以至于在等待名醫來投的曹操,左等右等,都等不到名醫來投奔。
一問,好家伙
名醫們都往孫權的地方跑去了
這波,這波是孫權的大勝利。
遠在東吳的孫權笑得牙不見眼。
現在誰不知道,醫者寶貴啊想要活得長,就得靠醫者,想要防疾病,還得靠醫者。
感謝曹老板的助力,小弟笑納了,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