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劉秀征召太醫共商疫癥時,西漢武帝年間門,劉徹也在和義妁商討瘟疫的事情。
要知道雖然疫情在東漢至東漢間門比較常見,但不代表武帝年間門就沒有。
因為常年與匈奴的作戰,漢軍的損失同樣不小,加上匈奴人以放牧為生,對于為生不如漢朝人講究,生了病的牛羊隨處掩埋,或丟入水中,毫不講究的做法,為病菌了大量的溫床。
瘟疫由此在匈奴與漢軍中小規模流行起來,并不算嚴重的瘟疫,帶來的病死率卻遠超所有疾病,讓原先對瘟疫雖有所了解,卻因為相距甚遠,而缺乏警惕的漢武帝劉徹,一下對此警惕起來。
尤其是在天幕講到瘟疫后,劉徹在心里對瘟疫的預警又提高了好幾個檔次。
這次招來義妁,正是要與她商量一下,如何防止疫病。
劉徹“每逢疫病百姓受災,義侍醫可有解決辦法。“”
面對劉徹的詢問,義妁為難的沉思了一下,術業有專攻。
疫病乃五疫之至,皆向染易,無問大小,病狀相似,有伏熱內煩,咽喉干引飲,因存正氣,避毒氣,方可解。
但存正氣,說得容易做的難。
瘟疫的傳播速度,發病時間門和季節氣候均有關系。
義妁專精婦科,對于疫癥的治療知之甚少。
若放一位病人在她眼前,她或許有把握將他治好,但卻做不到大規模的治療疫癥。
同理疫癥的傳播途徑尚不明朗,只知道和尸體,還有天幕所說的細菌、致病菌有關。
隔離病原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方式。
但這種方式只能治標,而不治本。
只要陛下還要打仗,尸體、污染物總會源源不斷的出現。
還是要找出能夠消滅所謂“細菌”的方法。
因此義妁沉思再三,最后給出了劉徹兩條方案。
“陛下,臣無能尚無法阻隔疫病,現有兩條計策,一隔絕所有接觸疫病之人,搬運清掃尸體時盡量包裹住全身,防止疫氣入內,二、凡是接觸過尸體人的衣物集中焚毀,用物均煮沸除菌。”
“沸水除菌”劉徹稍有不解,問義妁此乃何意。
“天幕之前說過,生水中有瘴氣,沸之可除,但臣以肉眼之見,不能見到瘴氣。”義妁說著斟酌了一下用詞,以簡單的方式一下繼續道“可仙人又明確說了,水中確有病菌,那么水中的病菌可由高溫而除,疫病仙人同樣言其有菌,也同樣肉眼不可見,可否同樣以高溫滅之。”
義妁向劉徹述說自己想法時,其實心里并沒有把握。
但她從醫多年的經驗告訴她,兩者之間門必定有著不為人知的聯系。
以及百病必有因,瘴氣存于內,必須得把瘴氣的入病方法找出來,她才能對癥治療。
好在劉徹也沒多探究義妁的想法,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去做,不懂裝懂,隨意插手可是兵家大忌。
劉徹自然不會去做拖后腿的人。
在義妁的帶領下,疫情很快得到了控制,不久后全部消失。
但義妁此刻依舊沒有得到找到疫癥的源頭,和細菌的所在之處。
只能在自己所做的醫書中,暫時將一切統稱為瘴氣,并在深入之后研究瘟疫中的日子里,一邊探尋瘟疫的起病,一邊思考傷寒制癥。
越思考越覺得自己所學尚且淺薄,仍需繼續深造。
便在控制了瘟疫后,繼續在民間門行醫,救治百姓的同時磨煉自己的醫術。
并越發期盼起天幕能談談,后世醫圣張仲景著作的傷寒雜論具體講了些什么。
名醫典籍對醫生來講,就如江山對帝王一樣,都是不可抗拒的“美人”。
也因為瘟疫發生的條件,總與衛生息息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