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按摩椅是戈筱送的,就是為了緩和肌肉酸痛,讓我們有更好的精力面對明天的任務,請不要淫者見淫好嗎”
“另外,不只是我,今天起于各組嘉賓應該都在室內按摩吧大小姐,能不能請你調查后再發表你驚人的意見”
云可菲愣了愣,突然吐出一句,“所以你們是一群變態”
詹鶴無言以對,指著大門說“麻煩,出去,關門”
話還沒說完,就看到蒙古包被剪開的縫隙,哪里還有地方關
詹鶴只覺頭皮發麻,這簡直是個瘋子。
“云可菲,馬上立刻滾出去好嗎”
云蘭蘭拉了拉云可菲的袖子,“姐姐,我們走吧,你真的太過分了。”
她主動向詹鶴道歉,“詹鶴哥哥,不好意思,我姐姐思慮不周,直接闖進來了,打擾到你實在是太抱歉了。”
由于有一個不省心的姐姐,云蘭蘭最熟悉的事情就是替姐姐道歉,這話術也是一套一套,熟練得很。
詹鶴再怎么生氣,也不會把脾氣發到不相關的小女孩身上,只是無力地擺手,表示他接受道歉了。
就在這時,云可菲終于找到了關鍵點,“戈筱給你們送了按摩椅為什么沒給我送”
云蘭蘭趕緊扯著云可菲走,“姐姐,你忘記了嗎咱們房間就有一個很大的快遞箱,就是熊貓人姐姐送的。”
什么熊貓人不熊貓人云可菲腦袋發痛,只覺今天一切都不在自己的認知范圍內。
云可菲難道如此安靜,沉默地回到別墅,找到了那個被她丟棄的大快遞箱。
她猶豫片刻,還是對旁邊的工作人員發號施令,“你,過來給我把快遞箱拆開。”
云蘭蘭沉沉嘆氣,“姐姐,我幫你拆吧。”
云蘭蘭時常覺得,她提前體驗了養一個女兒的經歷,還是一個相當差勁的女兒。
就算是他們神秘組織的“老大”也沒有這么囂張啊
姐姐也真是不怕被罵。
云可菲還沒有喪心病狂到讓一個小女孩拆有她人這么高的行李箱,嘟囔幾句什么工作人員不就是應該幫助嗎就自己拎著把剪刀不耐煩拆開了快遞。
快遞一打開,云可菲就驚呆了,確實是一個按摩椅,但是與其余人的按摩椅不同的是,她的按摩儀竟然是粉紅色的
非常漂亮的粉紅色,背后還畫有可愛的美少女圖案,頂端還有兩只粉紅色的兔耳朵,別提多漂亮了。
云可菲的手忍不住就摸上去,真情實意感嘆,“真漂亮。”
尤其是背后的美少女,深得她心,這不就是在夸獎她也是美少女嗎
當這份夸獎來自同為大美人的戈筱時,更是讓人心情愉悅。
在云可菲心中,有關于戈筱的好感度以飛一般的速度“蹭蹭蹭”上升。
“但我還是不會坐上去的,”云可菲眼睛根本離不開這個按摩儀,卻口是心非地念叨著,“太變態了,哪有吊在半空按摩的”
云蘭蘭迅速看出了云可菲的口不對心,積極建議,“詹鶴哥哥那個應該是尊貴的模式,咱們可以做普通的呀”
云蘭蘭還是希望云可菲能接受熊貓人姐姐的禮物,最好還能和熊貓人姐姐交上朋友。
一方面,當然是因為她太喜歡熊貓人姐姐了
另一方面,則是姐姐一直沒有朋友,這讓社交牛逼癥的云蘭蘭覺得實在太可憐了。
這世界上怎么會沒有朋友的人呢
真的是太可憐,也太孤獨了。
云可菲被說動了,雖然嘴硬說著什么我就是試試,但是摸索按摩椅的動作比誰都快。
當坐上去那一刻,云可菲忍不住長舒一口氣,“確實得勁。”
她終于明白詹鶴為什么發出如此引人遐想的聲音了,實在是太舒服了
戈筱到底在哪里買的按摩椅怎么會比專業的技師摁著還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