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啊”曲泠眉頭皺緊了,“你不喜歡被傳緋聞我就去和他們說,你別自己一個人瞎琢磨。”
又來了。
葉韶盯著少年真誠清澈的眼睛,一種無力感從身體深處升起來。
他是坦坦蕩蕩清清白白身正不怕影子斜,一點點也不受那些曖昧玩笑的煩擾,那她呢
這個想法生出來的瞬間,葉韶像是被刺痛了一樣哆嗦一下,把曲泠的手給扯開。
“我回去了。”她說,“馬上就上課了。”
“哎,那一會中午的籃球賽你來不來看啊”曲泠在背后嚷嚷。
回答他的是葉韶下樓時一連串腳步聲,像是逃跑一樣。
“那你直接和他說嘛。”操場的樹蔭里,葉九給葉韶出主意,“他又不會不耐煩的咯。”
“這話誰說得出口啊。”葉韶很煩躁地把腦袋埋在膝蓋里面,“我說城門樓子他說胯骨軸子,聊的完全不是一個東西。”
“他傻。”林知畫細聲細氣道,說的話倒是并不客氣,“從背后給他一悶棍,看他老不老實。”
“那小韶你想要什么樣的結果呢”突然,比她們都更成熟一些的女聲從背后響起來,把個女孩子嚇了一跳。
“棠月老師”葉韶先反應過來,討好地環住了宿棠月的腰,“你就當沒聽見嘛。”
宿棠月抿嘴笑,輪流敲敲個人的腦袋,“還好是我聽見的,換作別的老師你們可就沒有這么走運了噢。”
“如果是謝老師的話”葉韶抱頭,“我上周的檢討書還沒有寫完”
“誰讓你在體育館里攤雞蛋餅的。”宿棠月說,又給了葉韶一個毛栗子,“謝老師已經手下留情了,你這樣是要被記過的,現在給你寫一份檢討就算了,你還嫌棄他。”
謝映明明是最心軟的老師,可是因為天生一張不愛笑的臭臉,被學生避之不及。
不過,宿棠月覺得這和他二十出頭就背著手拿著玻璃茶缸散步,腰上一大串鑰匙響個不停的成熟裝扮脫不了關系。
“話說回來你們真的沒有在談戀愛啊,”宿棠月若有所思道,“我說怎么看著不像。”
葉韶又把臉埋下去了。
“你們兩個自己看著辦吧。”宿棠月揉揉葉韶的頭,“你這種情況,多想反而會影響學習。”
早戀不可怕,可怕的是花費大量時間和精力猜來猜去。
“我知道。”葉韶有氣無力地應聲,“學生還是學習第一位,我會的。”
“嗯。”宿棠月滿意點頭,又順手捏了把葉韶的臉,“老師相信你。”
“嗯”葉韶應聲,整個人沒精打采地縮成一團。
女生總是要比男生更早成熟一些,曲泠還在傻呵呵的時候,葉韶已經萌生了些沒辦法和他細說的少女心思。
“不過小韶,你是不是小逃妻系列看多了”宿棠月沒憋住笑,促狹地問了一句,“沒想到你喜歡這種啊,小曲看著也不太霸道的樣子”
居然都從語文辦公室傳到宿棠月的衛生室了
葉韶捂住自己發燙的小臉,埋下去發出了無聲的土撥鼠尖叫。
她要鯊了曲泠小逃妻要黑化成絕世毒妃,然后擁萬里江山,享無邊孤單她鯊,她亂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