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不是。”葉韶抱頭,“這怎么想都不是能夠接著睡的事情吧”
這誰的崽啊難道昨天晚上有熱心狐貍趁他們兩個人睡著的時候送了小狐貍崽崽過來給青丘添丁進口嗎
怎么想都不可能吧她把懷疑的視線投向曲泠。
“我們的崽啊。”曲泠很淡定地擊碎了葉韶強撐的冷靜思考,“不是我們的還能是誰的”
葉韶exe未響應。
原來青丘狐是男方下的崽嗎這也太妙了。
見葉韶還在一副大腦過載的樣子,曲泠終于明白她在想什么了,失笑著揉揉她的腦袋,“你以為是親自生下來的”
“它是我們的孩子,”他說,“也是青丘的孩子。”
葉韶啊了一聲,撐起身子去看火爐邊卷成一團的毛茸茸,“那你”
“嗯。我和別的小狐貍一樣,”曲泠說,“我并不借由我母親的身體出生,只是以我父母的妖力為引,從青丘的力量里分離出來,成為獨立的個體。”
所以他的皮毛才與父親相似,是如雪的潔白。
死去之后,也會化作干凈純粹的妖力流回孕育他的青丘。
“沒事的。”他瞥了眼睡得正香的小狐貍,“小崽子沒你想得這么脆弱。”
葉韶還有些猶豫,曲泠嘖了一聲,“你把他扔到雪里面也沒事情的。”
說著就要起床,一副要去證明青丘小狐貍生命力有多強悍似的,被葉韶攔腰死死抱住,“算了算了算了。”
不至于。
兩人拉扯間,突然床尾的被子里面又動了動。
葉韶一呆,隨后小心翼翼靠過去,掀開了被子。
烏溜溜的鼻尖先拱出來,然后是柔軟的小狐貍爪子,軟軟地搭在葉韶手上。
“嗚哇”葉韶心都要化了,趕在曲泠之前把小狐貍抱出來,“好可愛噢。”
小狐貍似乎感覺到了她的氣息,親昵地蹭著葉韶,細聲細氣地叫喚。
葉韶眼淚水都要掉下來了,這誰頂得住啊剛要親親小狐貍,小狐貍就張大了嘴,露出兩顆尖牙。
還沒等葉韶反應過來,曲泠一把抓過小狐貍,小狐貍啊嗚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背上。
他提前收了護體的妖氣,于是手背馬上被咬出兩道口子,鮮血汩汩流淌而出。
曲泠嘖了一聲,索性把火爐邊聞到血香氣,抬頭到處嗅的小狐貍抓過來,讓他一起舔血。
時不時給拱來拱去試圖擠走同胞兄妹的崽子敲個毛栗子,“吃飯就老實點。”
葉韶呆呆地看著曲泠喂崽子,再次大腦死機。
曲泠嘆氣,“所以叫你睡覺啊。”
野獸進食都是這個樣子的,更何況更為性情與欲望都更暴烈的妖,怎么會是葉韶認知里的母慈子孝。
“嚇到了”他問。
葉韶搖搖頭,然后又點點頭。
曲泠估摸著量喂了一會崽子,摸摸兄妹兩個小肚子已經滾圓,妖力劃過手背,傷口消失無影無蹤。
溫熱的食物結束了供應,小狐貍還沒有滿足,小聲嚶嚶嗚嗚著,追著曲泠的褲腿跑。
跑著跑著,踩到了自己的尾巴,在原地跌了一個跟頭,趴在地上委屈巴巴叫喚。
曲泠也沒管他倆,自顧自回到床上,摟著葉韶點評,“女孩子的那只對食物更渴望。”
他笑笑,看著小狐貍又艱難站起,搖搖晃晃跑過來,扒拉著他們的床單想要回床上,“以后更有出息。”
葉韶欲言又止。
曲泠側身下去把小狐貍撈起來,擱在葉韶懷里,“她現在吃飽了,不會咬你。”
小狐貍聞聞葉韶,曲泠也不管她聽得懂聽不懂,警告性地敲了下她的腦袋,“不許咬你娘,不然我把你吃了。”
葉韶
“你真的會吃你崽子”她警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