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不懂,但是也習慣了。
“你現在很開心。”曲泠說,見葉韶沒有阻止,他湊過來聞聞葉韶的肩頸,“好好聞。”
葉韶
“你聞就聞,”葉韶拍開他的爪子,“手別亂動。”
曲泠無辜地看著她。
葉韶頭疼,搞不太清楚他這是真傻還是假傻,索性任他像抱著貓一樣狂吸了一通。
“對了”曲泠吸老婆吸得心滿意足,終于想起了正事,大尾巴興奮地拍打著地面,“帶你看小房子”
葉韶哎了一聲,哭笑不得,“我一睜眼就看見了啊。”
這么大一棟呢,她想看不見也需要一點本事。
“該說不說,”葉韶背著手嘖嘖稱奇,“你動手能力真的強。”
不僅在動手揍人的方面很強,傳統意義上的做手工能力也很突出。葉韶就這么打一個小盹的功夫,一座小屋子就拔地而起。
奶油色的墻面,紅紅的屋頂,以及依舊是裝飾作用遠大于實際作用的小煙囪。
可可愛愛的一小棟,放在荒蕪的青丘里有幾分詭異的和諧。
“你喜歡嗎”狐尾繞上葉韶的手腕,曲泠問她。
葉韶瞪他一眼,“明知故問,你不是聞得出來嗎”
肩頸上還停留著他剛剛亂拱留下的溫熱氣息,她現在呼吸都還有些不穩。
“想聽你說。”曲泠笑笑,手也疊加上來,摩挲著葉韶腕側最柔軟的肌膚。
“喜歡的。”葉韶說,她打開小屋子的門,微微一怔。
里面的擺設和青丘畫境里的一模一樣。
“你都從哪里搞來的家具”她猛地轉身,總覺得眼前的東西夢幻美好得不像真實。
曲泠動手能力再強,也不見得能用青丘這點貧瘠的物產去織一塊紅白格紋床單。
曲泠默了默,很不情愿地開口,“以前的我準備的,藏在地下洞穴那里。”
就像螞蟻搬家一樣,一點點把物資都搬過來,準備等塵埃落定以后在真正的青丘給葉韶蓋一座小房子。
結果人算不如天算,沒有人想到塵埃落定后會是如今的處境。
“啊。”葉韶說,“這么早就想著要金屋藏嬌了。”
曲泠聽得心里發堵,明明知道自己和以前的他都是同一個人,但就是不痛快,總有種借花獻佛的感覺。
但是看著葉韶興高采烈在房間里轉圈,他又莫名產生了一種勝利感哼,最后還不是他搭的
這波啊,這波是他贏了。
一得意,九條尾巴就控制不住開始搖。
葉韶聽見動靜回頭看他,曲泠連忙眼觀鼻鼻觀心,擺出一副很風淡云輕的表情。
呵,勝者風度。
葉韶盯著曲泠身后嘚瑟搖晃的狐尾,忍不住失笑。
傻是真的傻,第一次看見有人這么和自己較勁過不去的。
“過來吧。”葉韶朝他招了招手,自己一翻身坐到了桌子上。
曲泠似乎感覺到葉韶要做什么了,他慢慢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