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原本固若金湯的表面瘋狂波動起來,就像即將破裂的肥皂泡,眩目的七彩虹光扭曲流轉著,讓人眼花繚亂。
臥槽我真牛逼系統歡呼,隨后反應過來補充,我們三個真牛逼
沒想到葉韶卻沒接話,她抿著唇盯著以劍朝下用力劈去的曲泠,不詳的預感在周身燃燒著。
突然,云華抬眼看了一下曲泠。
殘魂滿是血絲的眸子瞇起,他陰森森地笑起來,“這一世完全不一樣啊,青丘的小狐貍。”
曲泠沒有說話,手撐在結界表面上,滾燙的血灼燒著結界,也將他的指尖燒成森森白骨。
反而是他肩上的幻蛾開口了,它的翅膀振動著,發出了詭譎的男聲,“正道居然也入魔了么”
殘魂呵呵兩聲,“那又如何。”
為了殘魂之身飛升,他們不擇手段吸取了所有駁雜的力量,其中自然也有魔氣。
不過這些與他們如今的入魔姿態毫無關聯畢竟從最開始,那一顆道心就已經染了心魔,暗暗發酵成腐臭的黑。
“只要能飛升,只要能問大道。”赤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曲泠,又不只在看曲泠,“世間萬物,任我索求。”
“如今,不過提前享用罷了”
“腦子壞掉了。”曲泠簡短地評價道,暗金色眸子神色變成了一種極端的,看死人的平靜,“這是遺言”
他舉起劍,青丘秘境的妖力在他身后呈現出山林的虛影,九根狐尾像花一樣綻開,圣潔如山巔新雪。
偏偏他周身染血,眼角眉梢是壓抑著的瘋狂。
強盛到恐怖的妖力在他身后翻滾著,空間甚至隱隱約約扭曲起來。
荒川一揮袖子,所有人都退了開去,以免被這可怖的妖力誤傷。
殘魂卻突然笑了一聲,視線猛然下滑,鎖住了底下漂浮著的光團和它身邊的葉韶。
“你以為能夠改變”
葉韶呼吸一窒,她大聲嚷嚷起來,“別等了快點砍”
不要等過場動畫
曲泠聞言,手中長劍毫不猶豫往下刺去。
與此同時,云華抬起了手,“你想不想知道你父親的劍在哪里”
出乎他意料的,少年的劍沒有絲毫停頓,暴烈妖力將結界整個擊破,隨后貫穿了他們的胸膛。
“怎么”云華錯愕,對上了少年平靜到漠然的眼神。
上一世的他可不是這樣的
耳側銀葉子的閃爍著光彩,曲泠聲音平淡,像是在看一只骯臟的蟲豸,“去死。”
云華嘴巴張合幾下,卻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
深埋他胸膛的濯月劍被曲泠用力攪動著,神魂七彩的半透明血液飛濺,少年面無表情欣賞著他痛苦丑態。
云華拼盡全力動了動手指。
曲泠以為他還要說什么,突然惡劣一笑,少年特有的神采飛揚回到了他臉上,只是遮不住他滿盈的惡意,“你以為你很重要嗎”
“一會阿音可以把全部真相都講給我聽。”
葉韶卻臉色一變,同樣有著青丘法印的她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在從遠方飛來他父親的劍
同一時間,荒川瞳孔驟縮。
四海八荒封印魔氣的陣法們,竟在同一時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