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韶
她翻了個身,不理他了。
過了一會,少年的手窸窸窣窣地順著她的腰線摸上來,被葉韶一把按住,她惡聲惡氣道,“干什么”
“伺候阿音一下。”曲泠笑嘻嘻地湊上來,輕輕咬她的耳垂。
“不要你伺候”葉韶掙扎了出來,準備下床跑路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手腕傳來被拉扯的力道。
葉韶。
她僵住,一點點轉回頭去看。
曲泠勾著唇閑閑半躺在床上,九條狐尾懶洋洋地盤著,見她盯著自己,于是不緊不慢地動了動與她綁在一起的手。
微微用力往里一收,葉韶就跌回了他的懷里,隨后狐尾慢悠悠的,像勝券在握的捕獵者一樣親昵地攏了上來。
果然還有用。
這一伺候,就是大半夜過去了。
葉韶不喜歡身上汗津津地睡覺,明明已經累得手指尖都抬不起來了,還是堅持要洗澡。
曲泠起身撿了褲子穿上,赤著上身幫她去放熱水,忙完后發覺葉韶抱著被子坐在床邊,目光很茫然地看著窗外,顯然是困懵了。
“阿音”他喚了她一聲。
葉韶回神,手一撐就想下床,結果沒站穩就腳軟一滑,還好曲泠眼疾手快把她攙住,不然肯定要結結實實摔一跤。
“你這樣真的可以嗎”曲泠又好笑又擔心,“不會淹死在浴盆里吧”
“我是香香公主。”葉韶說,“公主的事情你少管。”
“那小的伺候公主洗澡。”曲泠很好脾氣地把她抱到浴室,拉了把椅子讓她坐著洗。
實在是太累了,葉韶也沒精力去想東想西,乖乖地讓曲泠給她脫了濕透的衣物,澆上水流打上蓬松潔白的泡沫。坐著坐著,腦袋就像小雞啄米一樣往下墜。
曲泠本來蹲著在給她脫襪子,一抬頭給嚇了一跳。
他好笑道,“怎么累成這樣”
“問你自己。”葉韶悶悶地說,腳很自然地搭在曲泠膝頭,任他幫她洗掉黏糊糊的穢物。
“哎,你說這元陽,”曲泠突然想起什么,“很補的,你就這么把它擦我衣服上了”
葉韶
“我一會把衣服找回來刮一刮,”曲泠露出有些心疼的表情,“不能浪費。”
葉韶。
盡管困極了,她還是被氣笑了,“你文盲啊你要在里面,才算元陽。”
“喔。”曲泠松一口氣,隨后壞笑起來,“阿音,什么在什么里面”
葉韶面無表情,在他手心里蹬了一腳。
媽的,變態。
曲泠也不生氣,“胳膊抬抬。”
葉韶抬起了胳膊,曲泠站起來幫她洗刷,葉韶仰著臉看他,發覺他肩頸上有幾道紅痕。
“你轉個身。”她說。
曲泠有些困惑地看她一眼,但還是十分乖巧地轉過身子。
少年肩背線條很漂亮,流暢地向下延伸,薄薄的肌肉不顯夸張,卻蘊含著極為強悍的力量。
然而此時此刻,光潔的皮膚上布滿了層層疊疊的抓痕。
葉韶皺著眉頭犯愁,“明天會不會有動物保護協會給我打電話啊”
曲泠笑起來,隨后捏捏她的臉。
葉韶茫然抬眼,頭發濕漉漉的搭在眉眼上,像一只漂亮小貓。
“好喜歡阿音。”曲泠說,俯下來親了一下她的眉心,“眼睛閉上,給你洗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