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映微微勾著唇笑,眸光也帶著沉沉的暖和不加掩飾的愛意,“太好了,棠月。”
宿棠月心底一松。
她原本也就是喜歡這樣的謝映,也包括這一份直愣愣的,能夠撞得人眼前一黑的真誠。
他已經把自己一顆真心掏出來給她看了,那最后一步何不讓她來走呢
“阿映,其實我也心”宿棠月張嘴道。
與此同時,謝映開口,“棠月,我可以追求你嗎”
宿棠月。
圍觀群眾。
謝映微微一愣。
“你說什么我沒聽清。”他說,剛剛說話時他心跳如雷,只見宿棠月粉唇一張一合,完全沒聽見她在說什么。
沉默,是今夜的康橋。
直男劍修,總是會在意想不到的地方陰溝翻船。
宿棠月嫣然一笑,“沒什么呢。”
謝映直覺不對,“不是,你剛剛”
“沒什么就是沒什么。”宿棠月說。
總覺得好像錯過了什么重要的東西。謝映酷哥不知所措具體表現是癱著一張臉看著宿棠月。
宿棠月倒是不會被他沉默的逼視給嚇到,她眨眨眼睛,烏黑潤澤的小鹿眼里亮晶晶的,“阿映,你不是要追求我嗎”
謝映老老實實點頭。
“那你準備怎么做呢”宿棠月笑吟吟地問。
謝映認真思考幾秒鐘,正色道,“你不是說累了嗎我先送你回去。”
宿棠月。
宿棠月面無表情,“我自己可以回去。”
謝映覺得自己又選擇了錯誤答案,但是此時此刻,他有一個更重要的事情。
“嗯。”他說。
隨后他走到宿棠月原著的地方,大馬金刀地坐下。
宿棠月
“我要等那個放你鴿子的男的。”謝映說。
宿棠月
“不等了。”宿棠月說。
謝映搖頭,他倒是要看看是什么神仙般的人物能讓宿棠月等個兩小時。
“你過來。”宿棠月說。
謝映詫異抬眼。
宿棠月“你過不過來。”
謝映無比乖巧地走了過去。
“陪我逛燈會,”宿棠月說,“我要去放河燈。”
謝映哎了一聲,宿棠月順勢牽上了他的手指,“走吧。”
謝映瞳孔地震,這是追求期可以享受到的福利嗎
“怎么了”宿棠月走了兩步,發覺青年還杵在原地,回頭問道。
盈盈燈火下,美人眸光流轉,花容月貌。
謝映輕咳一聲,“沒有。”
隨后緩步上前,自以為無比隱秘地,將她的手悄悄握進了掌心。
“謝師兄他”葉向川小聲說,“同手同腳了。”
“噓,”葉韶說,“問就是應天宗首席弟子的身法。”
“他是不是”曲泠掐著鼻梁骨,有些不確定。
“是,他本來可以直接獲得一個媳婦的。”崔之風說,“現在給自己又添了一段時間的追求期。”
“他真的,我哭死。”葉韶說,“不愧是我們的謝師兄,覺得兩情相悅太簡單了,非常自覺要給自己上難度,謝門。”
“謝門。”崔之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