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溫度隔著薄衫透過來,一點點與他的相融。她似乎被河風吹得有些涼了,一個勁往他懷里鉆,被他垂眸看了一眼后就像是被抓包又理直氣壯的慣犯,朝他不客氣地呲牙一笑。
人間從來不是無意義為了襯托某人的背景板,但葉韶確實是他眼中最獨特也最不可缺的那一抹鮮活。
曲泠側身過去想吻她,被葉韶靈活一擰身給躲開。
曲泠微微瞇起眼睛。
“干什么”可惜他對葉韶毫無威懾力,葉韶先兇了回去,隨后四處張望眨眨眼睛,“街上都是小孩呢。”
臉皮再厚還是會有些不好意思的。
曲泠眨眨眼睛,勉強地接受了這個解釋,“好吧。”
葉韶晃晃和他交握的手,畫大餅就像呼吸一樣自然,“沒關系回去給你親個夠”
“真的嗎”曲泠眼睛亮起來。
葉韶。
“假的。”葉韶說,“最終解釋權在我手里其他的嘛,”她看著曲泠失落的眼神,忍不住笑起來,指尖撓撓他的掌心,“看你表現。”
具體是什么表現呢
葉韶在曲泠拉住她詢問之前,站起身跑開幾步,沖著他笑著眨眼,“差點忘記了,謝師兄還在追老婆呢。”
找到謝映并不難。
葉韶稍微放了點神識出去,很快就鎖定了葉向川和崔之風的位置。
兩人狗狗祟祟地躲在一間吃食鋪子里,一人捧著一個大碗,借著大碗的掩飾去偷看老父親追妻。
葉韶牽著曲泠走過去,正要在他們對面坐下,曲泠拉了她一把,往邊上讓了一個身位。
“荒川。”曲泠朝葉韶做口型。
葉韶忍不住笑,尤其是聽見葉向川抱怨,“老板的云吞怎么給這么少,吃了兩口就沒了”的時候。
都進荒川肚子里了。
“你們來啦。”幸好葉向川也不是什么計較的人,抱怨完就招呼坐下的二人,目光落在他們交握的手上,“居然真來了。”
葉韶
葉向川笑,“我和小崔打賭,說你們就壓根不會來,自己過節去了。”
曲泠。
他倒也想,可他不敢。
“害。”葉韶揮手,“以后有很多七夕可以過,但是看老謝師兄追老婆可是只有這一次。”
話音剛落,葉韶就感覺腳踝有絨毛的觸感拂過,她低頭,發覺曲泠借著兩人垂落的衣角,膽大包天把自己尾巴放出來一根,歡歡喜喜地纏上她的腳腕。
他又在開心什么葉韶有些茫然。
“噢噢他動了”葉向川很激動地一拍桌子,隨后又嘖了一聲,“沒,打蚊子呢這是”
葉韶抬眸望去,只見不遠的樹上張燈結彩,綢帶繞著燈垂落下來,美得輝煌夢幻。
然而讓人更加無法挪開眼睛的是樹下的宿棠月。
她也沒做什么特別打扮,似乎只是點了眉間朱砂,畫了胭脂,就美得動人,如畫中仙子落入人間。
她娉婷站在那里,像一朵亭亭盛開的花。
走過的許多年輕人都忍不住上前搭話,被她以扇子半遮住臉,只露出一雙顧盼生輝的美眸,不用言語,就讓人知難而退。
“宿姑娘好像在等人。”葉向川小聲和葉韶通氣,“她站在這里都快一個時辰了。”
葉韶默了默,看向背對著他們,躲在另一棵樹后,渾身冒著寒氣的白衣青年,“那他呢”
葉向川也沉默了。
“謝道友也站了一個多時辰。”
活該他沒老婆。,,